阳辰赶紧表达感谢。
第七重天,辉光天。
这里的光芒从虚空中自然透出,温润如玉,厚重如山。
一个老者盘膝坐于虚空。
周身没有任何光芒,却仿佛是整个第七重天的核心。
他须如雪,皱纹深刻,双眼半阖。
像是沉睡,又像是在注视着一切。
“辉光使。”曜光使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都要恭敬。
老者缓缓睁眼,看了阳辰一眼。
那一眼,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过去与未来。
阳辰感觉自己在这目光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越之基已备,创世之门未开。”老者淡淡说了一句,重新阖眼。
曜光使神色微动,没有多问,带着阳辰继续向上。
途中,阳辰疑惑问道:
“曜光使,辉光使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曜光使深深看了阳辰一眼,笑而不语。
阳辰莫名其妙,暂且压下心中疑虑。
第八重天,煜光天。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都是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一个光头大汉盘坐在一座孤峰上。
周身热气蒸腾如雾。
仿佛,他就是太阳的化身。
他看到曜光使,咧嘴大笑道:
“曜光使,本使好多天没动手了,来练练?”
曜光使嘴角一抽:“煜光,我有正事。”
“无趣。”煜光撇嘴,看向阳辰,眼睛一亮,“小子,有空来找我,我教你几手。”
阳辰微微躬身,感谢道:“多谢神使指点。”
阳辰看向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烈日,默默移开视线。
第九重天,熠光天。
这里的一切都在流动。
光芒、云霞、甚至空间本身都在缓缓流淌。
如同一条彩色的河流。
一个彩衣女子坐在河边,赤足浸在水中。
手中拿着一支玉笛,却没有吹奏。
她看到阳辰,微微一笑,那笑容比周围的流光还要绚烂。
“竟然来了新人!”熠光使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作响,“能走到第九重天的,可不多见。”
她顿了顿,又看向曜光使,“第十重天那个家伙最近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曜光使脸色微变,点了点头。
第十重天,灼光天。
刚踏入第十重天,一股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