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尺,当初在回守精神病院和莫以欢在一起的赐福者,隶属于圣光。
回守精神病院那场试炼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夏荷的脑海,他想起来了莫以欢和何尺捕获了回守里面的天使,强制打开门进入了暴虐领域。
但回来的只有莫以欢。
“何尺?”
何尺叹息,“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夏荷打量着何尺,“你怎么搞成了这个鬼样子?”
何尺回忆着当初的一点一滴,“我和莫以欢进入暴虐领域之后,生了许多事情,最终她逃了出去,而我留在了这里。”
“我记得当初你说你们有什么手段来着,可以安全离开…”
“纯粹是我们过于天真。”何尺出自嘲地笑声,“谁去谁留,全都在祂们的一念之间,任何道具和方法都不管用。”
“你变成这般模样,看来也是受了许多苦。”
“不值一提。”何尺的骨手指着摆在地上的扑克,“我们可以开始赌局了吗?”
夏荷跟着坐了下来,“你为什么非要玩这场赌局?”
“我要把你偏正回正确的道路。”
“你归属了白驹基金会?”
“我归属于天堂。”
夏荷的手指轻点眉心,“既然是赌局,那么必然有输有赢。我输了,按照你们设下的道路继续前进,但我要是赢了呢?”
“你赢不了的。”
“我们的第一场赌局,是我赢了。”
何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想要什么?”
“我要去往真正的白驹基金会。”
何尺面露犹豫,“你确定?”
夏荷笑道:“我来这里不是旅游的。”
“我喜欢你的这种松弛感。”何尺的骨手敲了敲牌面,“我答应你的要求。”
“这场赌局有什么规矩?”
枯白的骨指抚过扑克牌,何尺骨手一揽,散乱的牌面自动规整成摞。
“规则很简单。”何尺看着夏荷,“这是一副普通的扑克牌,三局两胜,比牌点大小。没有任何限制,赐福、道具、或者一切能制胜的手段皆可动用,不问过程,只看输赢。”
“就和当初一样?”
“一样。”
夏荷指着自己的脑子,“你的赐福好像是影响意识,之前你就是因为这样输给的我,你还是想重蹈覆辙?”
何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真是夏荷?”
夏荷不解,“什么意思?”
“没什么。。。第一局,我牌。”
何尺没有解释,开始了洗牌。
他洗牌的动作很慢,指骨每一次翻动牌面,空气里都浮起微不可察的滞涩感。
“上次落败,是我轻视了你,你利用你的人格进行了破局,但作为一个赌徒,我永远不会重蹈覆辙。”
何尺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牌序飞交错,五十二张扑克牌在他骨掌中化作残影,不过数秒,整齐摞在地面。
夏荷冷声道:“这么说来,你是有了针对我的方法?”
“抽牌。”
夏荷抽出了牌堆中心位置的牌。
黑桃J。
从开始到现在,夏荷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被影响,但“意识”这玩意儿很抽象,自愿,还是非自愿,一般情况下根本就辨别不出来。
“你有没有对我使用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