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话,萧炎却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小嘴。
“唔……”薰儿乖乖地闭上眼睛回应。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舌尖轻轻交缠,带着熟悉的甜蜜气息。
就在薰儿沉浸在这温柔的吻中时,萧炎的双手却悄悄下移,十指猛地落在了她那两只被锁死的嫩脚底上,指尖精准地钻进足弓最敏感的嫩肉里,快挠动起来。
“呜!!!”薰儿整个人猛地一颤,痒意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可小嘴被萧炎牢牢封住,她根本不出完整的笑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而压抑的“呼呼”声,像是被堵住的小兽在拼命挣扎。
她的舌头因为大笑而剧烈抽动,在萧炎的口中胡乱搅动,时不时还喷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带着痒到极致的颤音。
萧炎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因闷笑而带来的舌尖乱颤和气流冲击,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跳加。
这正是他一直想做却很难完美实现的事一边挠薰儿的脚心,一边和她接吻。
以前只能靠灵魂力量操控羽毛、刷子之类的东西隔空挠痒,虽然也能做到这一点,但终究隔了一层,总少了双手直接接触的真实感与掌控感。
而现在,空间足盒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薰儿的头就在他嘴边,脚却被牢牢锁在下方,距离很近。
他越吻越深,双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指尖在足弓、脚心、趾缝间来回游走,时而轻刮,时而重挠,时而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薰儿的闷笑声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出的“呜呼呜呼”像极了一只被欺负得喘不过气的小猫。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些许的泪花,舌头在萧炎口中乱颤,却又因为被吻住而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股痒意在全身炸开。
好一会儿,萧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小嘴。
一丝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开,薰儿立刻大口喘息,笑声终于得以释放“哈哈哈哈……萧炎哥哥……你、你太坏了……哈哈哈……痒死了……”她的话音刚落,萧炎的手指又在她脚心狠狠一挠,薰儿立刻又是一阵尖笑,脑袋在孔洞里左摇右晃,却怎么也躲不开。
萧炎近距离欣赏着她那张笑到失控的俏脸,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红透的脸颊、因为大笑而微张的小嘴,每一个表情都可爱得让人心动。
他一边继续挠着她的脚心,一边俯身贴近她的耳朵,低声笑道“这才哪到哪,以前只露出脚看不到你笑得这么惨的样子,算什么壁足?现在这样,脚在下面痒得要命,脸在上面笑得花枝乱颤,这才叫真正的壁足该有的样子。”
薰儿被挠得眼泪直流,脑袋无力地晃来晃去,声音断断续续“咯咯……萧炎哥哥……哈哈哈……别、别挠了……我……我受不了啦……”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恶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不行,这才刚开始呢。空间足盒这么好的东西,不多玩一会儿怎么行?”
墙上的薰儿笑得几乎要岔气,下面的脚丫拼命抖动,却被锁环死死固定,连一根脚趾都逃不掉。
那种头能说话、脸能做表情,却完全救不了脚的绝望感,让她笑得越疯狂。
整个VIp包间里,回荡着她那清脆又带着娇嗲的笑声。
就这样又玩了许久,萧炎的手指才终于停下。
此时墙上的薰儿早已笑得香汗淋漓,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
她那双被锁住的嫩足还在微微颤抖,脚趾无力地蜷着,像是还没从刚才那波狂挠中缓过劲来。
墙上那张俏脸眼角挂着泪花,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炎。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意极了。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脸蛋,笑着问道“这空间足盒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吗?总不会就只有传送脑袋这一招吧?”薰儿喘了几口气,软软地道“萧炎哥哥,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空间足盒’吗?因为……它是可以拆卸的呀。”
“拆卸?”萧炎一愣,随即按照薰儿所说的,在墙侧找到一处隐秘的机关。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一整块嵌着薰儿脑袋和双脚的墙板,竟然像一块积木一样被他轻轻松松地取了下来!
墙壁上顿时变得光秃秃的,空空如也,和真正普通的墙面毫无区别。
萧炎低头看着手中这块不到一尺厚的墙板,薰儿的俏脸和那双嫩足依旧好好地“长”在上面,脑袋还能转动,双脚还能一摇一晃地调皮卖萌,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彻底不见了踪影。
萧炎连连称奇,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妙用这不就意味着,可以把痒奴永远囚禁在某个隐秘空间里,只留脑袋和双脚,把它们做成足盒,然后随时随地携带?
走到哪里,就能把她们的脚和脸带到哪里,随时拿出来玩,简直就是把人变成了永不离身的专属挠痒玩具!
薰儿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咯咯笑着补充“还不止呢!这个还可以继续拆分哦。”说着,她引导萧炎又找到几处更细小的机关。
萧炎轻轻一拧,整块板子竟然“咔咔”几声,分成了三块独立的小板子一块只带着薰儿的脑袋,一块是左脚,一块是右脚。
三块小盒子被他并排放在桌面上,景象顿时变得诡异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