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想了又想,先将刚刚自己取出来的卡牌又放回了臂匣里,然后将臂匣装备在自己的手臂上。
阮平夏早上的时候就给物业的人报备过了亓官煜的车牌,此刻亓官煜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等她了。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土埋了回去。
从房子里出来到地下停车场,阮平夏都没见到其他玩家了。
亓官煜远远就见着阮平夏走来,按了一下喇叭。
亓官煜的车停在了最边角的地方,这地下停车场放眼望去,全是各式各样的豪车,显得角落里的亓官煜那辆卡车倒像个小破烂了。
阮平夏快上了副驾驶。从臂匣里取出13张剪刀卡牌,今天剪刀卡牌的官方兑率是737一张,亓官煜他们用11oo一张的收购价,进账金币
再取出4o张布的卡牌,布卡牌的官方兑率是233金币一张,亓官煜3oo一张收了,进账。
最后取出1o张石头的卡牌,石头卡牌的官方兑率是375金币一张,亓官煜给了阮平夏4oo一张,阮平夏也就进账4ooo金币。
合起来,她总共卖了63张卡牌,进账金币。
她现在手头就剩5o张剪刀卡牌,31张布和34张石头,一下子日子又变得紧巴巴的了。
“要交易点辅助卡牌吗?”亓官煜又问道。
“我只有11张辅助卡。”阮平夏摇了摇头,她手中卡牌太少了,非必要的情况现在是不敢随意出卡。
“嗯,合作愉快!下次要出卡还来找我。”亓官煜回去前还是说了点角色客套话,宣告他们本次的交易圆满结束。
阮平夏从停车场走回去,在心里反复盘算自己的卡牌,对于自己被偷了卡牌这事,越想越气。
艾莉诺赚钱那么辛苦,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那夔仞一偷就是15张,好不容易月结工资下来,遇到这么个活动,卡牌兑率大幅度上升,那卡牌刚刚要是卖给亓官煜他们,都有58oo的收入,可以缴纳一个月的物业费了。
今时的情况和当初那【规则卡牌】副本不一样,【规则卡牌】里他们九方一家是红色底牌身份,被偷的卡牌也都是黑卡,又正好在洗白身份上岸的关键时期,身份卡被偷只能认了。
但是现在的她,这卡牌是她艾莉诺每天辛辛苦苦上班,来回走3个小时的路赚来的工资,就算是“她”以平夏身份的身份在外面打工,不管是“艾莉诺”还是“平夏”这身份都是干干净净,钱也是干干净净的,凭啥这卡牌被偷就得认了。
阮平夏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艾莉诺这个角色会因为害怕暴露自己在外面以“平夏”的身份打工这件事,觉得有损“贵族”体面而认下这件事,吃了这个哑巴亏吗?
对她来说,是“贵族”的体面更重要,还是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为自己讨回公道。
不,金砂塔这么豪华的小区,整个爱竞之城最贵的地盘,这里都出现小偷,作为业主,她就得站出来揭这种事,不然以后在这里都生活得不安稳了,这个物业每个月收她那么高的物业费,这事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阮平夏昂挺胸走入大堂,来到前台工作人员面前,“把你们物业经理叫来,我要看监控,我丢东西了。”
那工作人员一听,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来,然后赶紧打电话喊来了物业经理。
没过一会,阮平夏和物业经理,安保人员一块到了安保的监控室,查看她和夔仞一行人刚刚乘坐电梯时的监控画面。
“他们是今天请来维修的工作人员,没想到竟然会生这种事。”作为高级的物业经理,自然是相信这里的业主说的话,第一时间就赶紧陪同调监控。
监控里,夔仞按住电梯,让其他人先出去时,另外三个穿着工装的人就擦过阮平夏走出了电梯。
电梯里有死角,只能看到当时其中一个人出去时和阮平夏确实距离很近,但看不到他是怎么动手的。
阮平夏和物业经理来回拉了下进度条,可以现的是,阮平夏进入电梯前,她的其中一个口袋可以很明显看到里面是有装着东西被撑起来的,等那几个人出了电梯后,她那口袋很明显的瘪了下去,也就是在那看不到的角落里,那几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她的卡牌确实不见了。
“你看到他说的话了吗,你说他们是外包的维修人员,他可是喊我邻居,怎么,你们这是让小偷也住进这里来了吗?”阮平夏站得笔直,冷着张脸说道,一副“我很不好惹,你们别忽悠我”的模样。
“很抱歉我们的疏忽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查了下,这几人就在刚刚已经都离开这个小区,我们一定会追责下去,并且加强小区内部的安保管理。”物业经理第一时间也联动报警了。
阮平夏冷哼了一声,“那你们可别光说不做,这才活动第一天,就让人偷到这里来了——”阮平夏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了几人。
这一天才知道,也是有人家里遭盗贼,丢了些东西,也是报警和来找物业了。
阮平夏没再多说什么,留下了自己丢失了哪些卡牌,后面的事就交给物业他们去处理了。
从安保室里走出来,阮平夏垂眸沉思着。
那些物业经理和工作人员并没有人问她当时为啥戴口罩和帽子,没有半点关注力在她的穿着打扮上,他们并不在意业主穿成什么样子干什么去,阮平夏以很不符合“莱斯特小姐”的形象出现在这小区里,并没有受到半点质疑,
阮平夏原本在脑海里打了各种草稿,要是被工作人员npc刁难,像以前的保姆那样她做出半点不符合角色身份的行为时,就用一种怪异的神态和语气盯着她,那她就用各种准备好的语言合理化自己当时的穿搭。
结果,那些工作人员全都没有在意,似乎……她艾莉诺穿成那个样子出来走,在别人眼里其实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