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声音紧,“这苏守衡也不是好人啊。”
雨琦没有接话,“继续。”
手骨开始颤抖,骨节出细响。
不杀南。
不害许。
雨琦眼神一变,“他改档藏骨断手,但不是杀南知白和害许账的人。”
秦远山沉声道“那是谁?”
手骨指尖停住。
门内那本祖账册突然合上。
砰!
骨笔从门缝下射出,直刺木匣。
苏洛比它更快。
黑金古刀横过来,刀背将骨笔拍回门内。
“写。”
苏洛声音不高,却压得门内一静。
手骨在匣底重重划下一个字。
怀。
赵小川咬牙,“总算写到他了。”
手骨还在写。
怀借许名,压南证,逼衡守门。
闻清禾眼眶红,“所以苏守衡是被逼守门?”
手骨写得越来越快。
衡不净,亦不假。
雨琦低声重复,“不干净,但也不是假的。”
苏洛看向门内,“苏守衡还活在账里?”
手骨猛地一僵。
随后,指尖划出两个字。
半活。
前厅内,那个干涩声音出一声怒吼。
正门上方的门环突然倒转,门板裂开一条竖缝。
缝里不是前厅。
而是一面黑色木门。
木门上挂着无数铜钱,铜钱中间压着一张黑的族谱。
族谱最末端,有一行新墨。
苏怀之子,苏洛。
新墨未干,正在往下滴。
雨琦脸色沉下,“祖账门真开了一线。”
秦远山立刻道“不能让那行字干。”
闻清禾急道“要用守账手划掉,但手一碰门,苏守衡会被拖进去。”
苏洛看向手骨,“它能划。”
雨琦看向他,“代价是什么?”
手骨在匣底慢慢写。
取我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