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紧张得手都不抖了,“这次要变什么色?”
“真同血,白痕变红;冒名,变黑;若不相干,灰会散。”闻清禾用细针挑灰,放进哨芯白痕。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白痕。
骨灰落下。
白痕没有变红,也没有变黑。
灰直接散成细粉,从哨芯上滑落。
赵小川一愣,“不相干?”
雨琦脸色却没有放松,“那它为什么刻洛?”
苏洛抬眼,看向骨坛深处。
黑暗里,又有一个骨坛轻轻响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排骨坛上的黑布同时滑落。
每个坛口,都压着一枚刻着“洛”的铜钱。
赵小川声音紧,“这不是一个局,是一排局。”
闻清禾脸色煞白,“它把所有未名骨都写成了洛。”
雨琦立刻后退半步,“退出去!”
窖门外,木匣突然剧烈震动。
七枚铜钱齐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阿蛮一把按住木匣,“匣要开!”
苏洛转身要上前。
雨琦立刻喝道“退!”
苏洛脚步停住。
也就在这一瞬,窖内所有骨坛同时出苍老声音。
“苏洛,骨已归名。”
雨琦脸色骤冷,清禾骨牌狠狠压在黄纸上。
“错!”
她抬手划破自己指尖,将一滴血按在骨牌背面。
苏洛眼神一变,“雨琦!”
雨琦没有回头,声音极稳,“我的血不是七子血,它借不了你。”
骨牌沾血,立刻出轻响。
黄纸上的骨灰被压住,所有刻着“洛”的铜钱同时翻面。
背面露出另一个字。
许。
闻清禾失声道“许敬山!”
秦远山在对讲里沉声道“冷骨窖里,全是许敬山的分骨?”
窖深处,那苍老声音突然尖厉起来,“还名!还名!还名!”
骨坛一个接一个裂开,白灰从坛口喷出,朝苏洛卷去。
苏洛黑金古刀出鞘,刀背横扫,硬生生压下一片骨灰。
雨琦抓住闻清禾,“走!”
赵小川抱着哨口往外退,嘴里不停念,“不认,不认,不认!”
阿蛮在门口拖住木匣,沉声道“匣压不住了!”
雨琦冲出窖门,看见灰圈已经裂开。
木匣盖子开了一线。
里面那截戴戒的无名指,正一点点往外爬。
戒面上的“洛”字已经变成了半个“怀”。
苏洛最后一步退出冷骨窖。
他抬刀,刀尖直接压住匣盖。
木匣里的手指停止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