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夜瑞在城里的一个路口停下车:
“他就让我送你到这儿,再没说什么事。”
夜凰之往外看了看:
“说真的,我讨厌松平街……”她开门下车:
“在这儿等我。”
“好。”
……松平街上,夜凰之左顾右盼的走着,她的注意力在每一个商铺,餐馆,路边摊,甚至是店外的小餐桌……
几乎每个店面的窗口都有额外的视线注视着自己……且大多是男性……整条街的人都在用日语交流,夜凰之甚至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
步行了一会儿,她听到了身后的引擎声,一辆常见的出租车出现在这步行街里,停在了夜凰之身旁……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三个穿着便装的人,后座的一人开门下车,示意着夜凰之上车……
两个人把夜凰之夹在中间……其中一人递给夜凰之一个黑色布袋,她熟练的接过布袋,套在头上……
等再次拿下来,就已经被送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夜凰之环视四周,都是医用的隔离塑料布……
“很狼狈吧?”一个老人的声音从一块塑料布后面传出。
夜凰之循声看去,能透过塑料布模糊的看到一张病床,但直射夜凰之的灯光阻止着她看的再清楚一点……
“是啊。”夜凰之说:
“就像是躲在阴暗巢穴棺材里的吸血鬼。”
那声音没有在意这句话:
“听说你还带了一些人回来,其中有你中意的头狼。”
“不完全是。”夜凰之回答:
“更多的是……怎么说呢?很有天赋的谋士。”
“有时候,我们更需要谋略不是吗?”老人说:
“有形的蛮力,有时比不过无形的心机或虚无缥缈的一句话带来的杀伤力大。”
夜凰之笑了笑:
“我猜猜,有人伤了你的心?”
“算是吧。”老人回答:
“虽然也预想到这样的结果……”
“就直说吧。”夜凰之开门见山:
“要我做什么?”
“继续平衡这一切。”老人告诉夜凰之:
“我的死,会让一些人蠢蠢欲动,让一些不自量力的渣滓想推翻现状……唉……”他叹了口气:
“我之前是戴着王冠的王,后来是盛放王冠的架子,而现在,我将王冠放在了王座上,总有人想戴上王冠……我不能让松平家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比起寻找王冠的继承人,我更希望他们能够共同举起王冠,倾力互助……王冠会让戴上它的人高人一等,是地位的象征,而芳子现在是离王冠最近的人,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芳子现在还做不到,至少她一个人做不到,所有人都能戴上王冠,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王冠的重量,承受不住……可是会压断脖子的……”
“……”夜凰之想了想:
“让他们共同继承松平家的一切,还没有加害对方的心思?抱歉,这不可能。”
“是啊。”他好像刚刚才想到一样:
“那就尽力而为吧,孤狼,哪怕是需要杀戮……我会在这里看着一切,你只需向前。”
夜凰之转身敲了敲门,外面进来两个人,给夜凰之戴上了头套。
“孤狼……”老人叫住了她:
“我想见见你的谋士。”
“时机未到。”夜凰之回应:
“你还没有见识到他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