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发现自己玩过了头,被这几个字吓着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还记得我说我遇到的那个骗子吗?他好像、他好像……你过来接我之前他还跟我说了一句……““夫人怎么在自己夫君的床上,还提起别的男人。”“我、我、我……”阮娇娇有时候确实够厚着脸皮的,可在这档子事里,阮娇娇真的觉得自己不如裴淮玉,况且……“那碗药都凉了,别喝了吧……”阮娇娇弱弱的提醒道。事实上,完全拦不住,裴淮玉还当着自己的面喝下了那碗汤药。都是自己做的亏心事。“夫人准备的,自然不能浪费了夫人的一片心意。”阮娇娇有苦说不出,自己今日去南风馆里潇洒,还不忘记留一碗“十全大补汤”羞辱裴淮玉,特地的提醒黄嬷嬷在裴淮玉回来的时候亲自给他煮上,放他书房里去。阮娇娇甚至都不用靠近闻,直觉告诉她,这就是那十全大补汤。自己特调的。要是不体虚的人,喝了之后就如同喝了春药,那样亢奋了。刚刚自己给他把脉……那脉相哪里像是一个体虚之人,甚至他这个文官每日还跑个二里地,那体能甚至不比一般的武官差。文官啊,别那么努力了。阮娇娇的酒又醒了几分,脑子一清醒你们在做什么?什么柳公子王公子的,阮娇娇决定会会他,结果忽地一阵酸软,指尖掐进掌心,昨夜那人指腹碾过她耳垂时的热意似乎还在发烫。想着昨夜自己被他抱出浴桶,在膝间酸软时,又不得不攥紧他衣襟借力,只听见他喉间溢出的低叹,“这都多久了,夫人还不适应,不如同为夫每日晨练吧……”还晨练?早起都要她老命了。“嗵——”铜盆落地声惊得她浑身一颤。守在门外的丫鬟探进半张脸,瞥见她搭在床沿的小腿上蜿蜒的红痕,赶忙地捂住眼睛:“夫人可是要唤……大夫?”“不要!”阮娇娇自己就懂药理,这副鬼样子,明明就是裴淮玉故意的在报复她骂她虚,狗男人,小心眼,小心没老婆!小丫鬟又重新探头,“那……需要我们服侍夫人洗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