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尔等不知死活,主动寻死,今日便怪不得吾心狠手辣,将你们一并炼化,助吾登临脱之境!”
他的话语充满了威胁,试图以旧情和力量进行最后的威慑。
“哼!说得冠冕堂皇!”
长琴仙君俊朗的面容瞬间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如剑,直刺吴刚。
“你当初未动我,非是不想,而是不能!
只因我乃伏羲琴的守护者,琴在人在,琴毁人亡!
你投鼠忌器,怕毁了这维系此禁忌海域须弥界运转的枢纽,坏了你在此推演八卦卦序的根基!”
他字字铿锵,揭穿吴刚的虚伪。
“而我,隐忍万载岁月,任由你囚禁龙辱,窃取神器,祸乱此界,皆因龙辱在你手中!
龙辱神魂被你禁锢在自由女神像之内!
如今,龙辱已脱樊笼,吴刚!
你暗中勾连黑暗森林魔神,与爬虫族犹神教沆瀣一气,祸乱华夏文明亿万年根基!
更在此蜀中结界,觊觎帝江遗留的四卦卦序与《山海经》终极之秘,妄图篡改天道,行那逆天之举!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今日,便是你伏诛授,偿还罪孽之时!
此等祸害,留你不得!”
长琴仙君的怒斥如同正义的审判,在魔气翻涌的天宫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万载积压的愤懑与决绝的杀意。
吴刚被彻底戳穿底牌,碎裂魔瞳中的凶光几乎凝成实质。
他心知言语已无意义,更对伏羲琴存有深深忌惮。
当下不再废话,口中出一声低沉的魔啸,覆盖着暗沉甲壳的巨爪猛地探入腰间一个仿佛由阴影编织的储物法器之中。
当他将手中之物托起时,整个归一天宫,仿佛连时间都凝滞了一瞬。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完全形容的造物。
它并非传统的鼎、钟、塔等神器形态,而是一个由内而外散着亘古、苍茫、却又扭曲邪异气息的——多层轮盘。
祖蛇千世磨盘!
鸿钧老祖、长琴仙君、后土大帝龙辱,三位见识过无数上古秘宝、甚至自身便是远古大能的存在,在看到此物的瞬间,瞳孔齐齐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尊神器…祖蛇千世磨盘!”
鸿钧老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
“传闻中三星堆神都的镇国‘天书’!
有夏神宗持掌的、令上古修真王朝亦不敢轻攫其锋的神通莫测之器!
古蜀国的传国重宝!
维系商王统治合法性的天命守护之器…竟然是此物?!”
长琴仙君怀抱伏羲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琴弦出低微的嗡鸣。
龙辱更是失声道:“这…这不可能!
此物应随有夏神宗覆灭而失落,怎会落入你手?还被…”
“哼!”
鸿钧老祖的怒喝打断了龙辱,他死死盯着吴刚手中那邪光流转的磨盘,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带着滔天的怒火与鄙夷,“吴刚!你这丧心病狂的疯子!
人族的千古罪人!
你竟敢…竟敢用黑暗森林的‘鱿玉墨晶’污染侵蚀祖蛇之盘,妄图行那李代桃僵、移花接木的邪术!
你想篡改人族的六道轮回磨盘根基,将滋养华夏亿万载的人道气运,强行转嫁、嫁接给那爬虫族肮脏的虫魔意志?!
你不仅是病入膏肓的疯子,更是背叛血脉、出卖族群的万古罪人!
今日,吾以太古道尊之名,必为太极天道守护的罗天宙宇大域,为人族祖蛇之灵,将你这叛逆封禁,永镇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