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治水患,实则是以九州山河为基,布下守护人族存续的惊世大阵!
无数先民战死化山,魂归融地,才将这场灭世之祸平息。
九鼎,便是此阵的九大核心阵眼,是钉死灵渊、隔绝邪魔的‘安定之印’!”
奥陌陌的声音带着对先贤的无限敬仰与悲悯。
他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措辞,随即语重心长地再次启口:
“我虽不知山海九鼎与上古八卷的终极奥秘,但从已生的诸多事迹来看,九鼎每一次显化,其蕴藏的地星气运都庇护了华夏人间。
而当九鼎合一为极,让那传说中的元极仙鼎再现世间时,除了传闻中内蕴的三式绝世神通,更关系到整个‘盘古计划’的推行。”
他的目光落在林安身上,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林安,聚集山海九鼎,是你的道,也是你的路!”
林安静静听着,创世造化体微微共鸣,仿佛能感受到脚下大地深处,那无数不屈英魂的脉动,而奥陌陌之言让其心中的沉重感与使命感交织。
于是,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荡:“禹划九州,以鼎为印,以地为界。
九鼎所镇,非仅山河,更是先辈以血魂铸就的守护之誓。
它是隔绝动荡与危险的秩序之基,是我们脚下每一寸山河安宁的代价。
若说聚集山海九鼎便是我的道,那这道,便是守护地星气运,守护盘古之灵,守护华夏人族之道!
然而,我所言的守护,绝非愚昧无知、毫无意义的牺牲,而是要以自身之强大,铸就足以抗衡颠覆华夏文明的力量,反抗那些觊觎并妄图篡改天道的邪神与古魔诸类!”
他望向那悬空的门棺与九鼎符纹,眼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明悟与责任。
“小奥,”
林安忽然皱眉,舜目重瞳扫视四周。
“我们到此已有时辰,却未见路西法踪迹。
他莫非还困在那光路幻禁之中?不过…”
他目光再次聚焦于那孤零零的巫彭王门棺。
“此‘归一天宫’仅此一棺,别无他物。
那双头蛇所言的天王又在何处?
难道…这棺中并非有夏神宗,而是那位神秘天王?
路西法目标,莫非就是这棺中之物或有夏神尸?”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骤然升起,天道元婴盘坐的道莲微微震颤,六道因果轮回真解大圆满的灵觉出无声的气运示警——
此地凶险,迟则生变!
奥陌陌光脑蓝芒急闪,正欲推演分析——
“嗤啦!”
大殿空间如同脆弱的帛锦,被一只覆盖着粘稠暗影的利爪硬生生撕裂!
一道黑影踉跄跌出,正是路西法!
他银亮的符文甲胄上沾染着大片暗金血迹,背后那对标志性的漆黑金属羽翼略显黯淡,边缘几片羽毛碎裂,显然在幻禁中吃了大亏。
他喉头滚动,猛地咳出一口带着硫磺气息的黑血,溅落在冰冷的仙元石地面上,出“滋滋”的腐蚀声。
“该死的幻禁…
竟能引动撒旦大人赐予的魔核反噬…”
路西法妖异的瞳孔中燃烧着屈辱与暴怒的火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然而,当他抹去嘴角血渍,目光扫过殿内,瞬间凝固!
他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林安竟比他更早脱困,随即,那燃烧的瞳孔猛地锁定悬空的门棺!
“找到了!”
路西法低吼一声,声音中压抑着狂喜与贪婪,所有的狼狈瞬间被一种炽热的渴望取代。
陡然间,其阴鸷的双目泛起晶光,死死盯着巫彭王门棺,仿佛那棺中藏着能让他脱一切束缚的无上至宝,连一旁的林安都被他暂时忽略了。
林安心念电转,瞬间确认:“他的目标果然是这棺椁!”
他不动声色,暗中将封神笔扣于掌心,笔毫蓄势待,同时神念急催奥陌陌:“小奥,寻出路!此地不宜久留!”
“林安,看那铜鼎!”
奥陌陌的传音带着一丝急促的现。
“还记得帝休之树如何登顶吗?
关键在‘门’!
你看鼎身镌刻的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