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而过,两天转瞬即来。
更衣室。
时淮拉开更衣间的帘子,被早早换好衣服等待的众人晃了神。
没想到这群初中生与黑西装的契合度会这么高。
只是站在那里等待,便能隐隐感觉到黑色布料下毕露的锋芒。
惊艳只在时淮脸上出现了短短一瞬,他很快又调整好表情:“不错,出柜。”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沢田纲吉哭笑不得的目光落在时淮身上,“你这是……”
时淮下摘下头上的兜帽:“防护服。”
在正式交战时穿黑西装是黑手党较为古老的传统,但并不需要绝对遵从。
时淮依旧穿着校服样式的防护服,至于外面带着兜帽的黑色斗篷……
“和你们的衣服一样,是碧洋琪她们用列恩的丝做的。”
时淮敏锐地在沢田纲吉眼中看到一丝释然。
他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我果然早就和时淮见过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九代身边也有一个将自己裹在黑色斗篷下的成年男性。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时淮腰间。
那里应该有一把白色的细剑。
不过时淮的记忆似乎出过问题,大概不会记得了。
不曾想,时淮忽然满脸戏谑地问了一句:“你是说你被吉娃娃吓哭的那次?”
沢田纲吉瞪大双眼:“你记得?”
“我是死了,又不是喝孟婆汤转世了。”时淮看着他这副傻样,没忍住赏了他一个脑瓜崩,“我连迪诺都记得,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沢田纲吉捂着额头干巴道:“那大哥和京子都说你不记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时淮再次疑惑:“我跟着九代去了你家,为什要认识笹川?”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看向一旁的笹川了平。
从他们提到这个话题开始,这位总是大喊着极限的热血男就变得意外的安静。
现在见两人都看向自己,笹川了平这才捶了一下手心:“不知道,忘记了。”
好在他们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门道来。
“不是那个时候啦。”沢田纲吉挠挠头,似乎也有些疑惑,“京子说你们小学的时候就见过了,但是……”
‘那次和哥哥在街上碰到时淮的时候,他好像把我们忘了一样,还躲的哥哥远远的。’
笹川京子在指环争夺战之后曾偶然提到过。
时淮听着这话,顿时了然:“小学?那就不奇怪了。”
那个时候他还处在自我磨合的矛盾期。
心存死志,命却被2o的残留的善念吊着,灵魂与躯体碰撞之下只能封闭自我。
再加上他对自身一无所知,时常将自己饿到神志不清。
笹川兄妹在遇到他之后还能活下来,简直不要太走运。
毕竟那种状态下的他连店长都照样蚕食。
当然也可能是那时候店长或者云雀及时找到了他,碰巧救下了笹川兄妹。
见沢田纲吉似乎有一肚子问题,时淮只是抱起蓝波走向门外:“好了,该出了。”
“你想知道的我以后都会告诉你,我们有的是时间。”
沢田纲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了上去。
等打赢白兰,回到属于他们的时空。
他们与时淮相处的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笹川了平紧跟其后,嘴里还念叨着回去举办一场面向所有人的拳击赛。
最后反倒是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这两个相看两相厌(狱寺单方面认为)的人留在最后。
狱寺隼人摸着下巴,难得主动跟山本武开口:“你不觉得笹川有点奇怪?”
至少刚才安静地盯着时淮的样子,绝不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