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样也还不错?
沢田纲吉看着时淮沉睡的侧脸想道。
夜灯的光并不刺眼,加上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转着,反而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过了没多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盖在他身上。
“谢……呼……”
困意上涌,想要道谢的话语被呼吸声淹没。
“不客气,晚安。”
意识在这一声中彻底陷入黑暗。
时淮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沢田纲吉。
在他眼底,亮橙色的火焰绽放的极为绚烂。
漂亮的让人想一直看下去。
……
沢田纲吉做了个梦。
梦到妈妈温柔地揉着他的头。
梦到蓝波不停地戳着他的脸。
梦到京子给他膝枕。
梦到京子摘下面具,露出里包恩的脸。
嗯?!
沢田纲吉吓得连忙睁眼,与盯了他一整晚的时淮对了个正着。
他第一反应是庆幸刚才只是个梦。
第二就是从时淮大腿上起来。
嗯?!?!
啪!
沢田纲吉毫不犹豫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现脸有点痛。
不是梦。
完了。
他欲哭无泪地抬起头,希望时淮能看在他刚刚那一巴掌毫不留情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
却见时淮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见他清醒,时淮面露不爽:“干嘛?就算没有女生的舒服,也不至于痛苦到抽自己一巴掌吧?”
“不不不!时淮你睡着挺舒服的!”沢田纲吉连连摆手。
看到时淮似笑非笑地表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沢田纲吉逐渐陷入呆滞。
毁灭吧。
这个世界他不救了。
话说时淮怎么知道他的腿没有女生睡起来舒服?
该怎么说呢,察觉到某种东西崩塌之后,沢田纲吉反而在淡淡的死感中平静下来,甚至开始散思维。
身体没有一点酸痛或者麻木的地方,看样子他在床上睡了整整一晚。
所以时淮给他睡……
啪!
给他当了一整晚的枕头。
看着沢田纲吉一边走神一边扇自己巴掌的样子,时淮的目光从似笑非笑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的复杂。
这货……貌似从昨天开始就喜欢扇自己巴掌。
该不会……
时淮默默收回想要把沢田纲吉踹下床的脚。
没别的意思,就是脚有点凉。
回过神来的沢田纲吉抬眼就看到时淮抱着自己的腿默默往床角缩了缩。
沢田纲吉只感觉刚刚崩塌过的东西再次崩塌。
“不!时淮,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