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轻笑一声,接受了时淮的挑衅:“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你新磨的爪子和被折断的尖牙哪一个更锋利。”
边说着,浮萍拐对着时淮就是当头一棒。
时淮有些不开心地耷拉下嘴角:“净喜欢挑人痛处戳。”
毕竟佩剑被缴对任何一个剑士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还好我不是什么品格高尚的剑士。”他无所谓地笑笑,手却朝着云雀恭弥的喉管而去。
迪诺则是看着两人一边下手狠辣、一边谈笑风生的样子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说人与人相亲相爱到极致时就可以随便把命拿出来给对方玩了吗?
思索再三,迪诺还是在他们打到动作有所迟缓的时候拦在两人中间。
当然,是以平地摔的方式。
“要不今天先到此为止吧?”迪诺揉着胳膊肘,干脆盘腿坐在原地。
云雀恭弥与时淮不得不来了个急刹车。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迪诺脸上,迪诺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洋相,甚至露出一个略显傻气的笑。
云雀两人又同时晦气地移开视线。
时淮低头整理衣袖,盯着整理好的袖口看了几秒。
而后忽然握拳,对着迪诺脑壳就是一拳。
真以为他们的架是那么好劝的?
抬眼看到云雀恭弥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举动,时淮心情稍微好回来一点:“不行,你还没什么都没教呢。”
迪诺哭丧着脸,头上还顶着两个对称的包:“你们真是从十年前过来的?”
火焰运用的比沢田纲吉还要纯熟。
沢田纲吉在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不少磨练才有了现在的威力。
这两个人呢?
一个被白兰关到最近才逃出来,一个最近才来到这个时代。
时淮笑眯眯地附身:“想知道?”
弯下腰后,时淮与迪诺离得极近,近到迪诺能明显感觉到自身火焰的流动。
很不自然。
没等他仔细琢磨,云雀恭弥就拽着时淮的后衣领朝楼梯口走去。
时淮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冲动的大脑重回理智。
他挣扎着抬起头,对上云雀恭弥幽深的视线后,又重新把自己缩成鹌鹑。
“一不小心没忍住……”
谁让他刚刚打架打那么嗨皮,昨晚攒下来的火焰一下子成负值了。
迪诺又自己一屁股墩儿送到眼前,这谁忍得住。
即使他最主要的目的只是逗逗对方。
揪着衣领的力道略微放松。
时淮又立马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开玩笑的。”
“哦?”云雀恭弥松开时淮的后衣领,然后学着时淮刚刚那样俯下身子,“你也可以不忍。”
迎面而来的紫色火焰让时淮陷入了短暂的愣神。
云雀恭弥挑眉,另一只手以一种半捂半抓的方式捏住时淮的双颊,随后静静地看着他。
关节被外力挤压而略微打开,隐约能看到里面尖锐的虎牙。
仿佛只要时淮想,他随时可以张开嘴用他那被折断的尖牙刺穿云雀恭弥的虎口。
时淮并不想。
他一个激灵站好,抬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