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基地闹出的动静很大,但时淮真正吸收的火焰并不多。
看出时淮似乎另有打算,云雀恭弥也只是试着稍微减轻一下时淮的负担。
更多的火焰则是被云雀恭弥以一种类似泄情绪的方式在空气中燃烧殆尽。
因此,时淮这次清醒的很快。
说实话,没有人会享受被人拎着走,因为真的很难受。
但时淮还是满脸飘飘然地放任被云雀恭弥拎了一路。
他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天:“我说恭弥啊,这大半夜的我们要去哪儿?”
其实不问他也知道。
除了他亲爱的大老婆,还能有什么东西让这个土皇帝夜不归宿的?
果不其然,云雀恭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学校。”
时淮连仰头的角度都没变一下:“行吧,反正我也不想回那种空荡荡的大房子。”
如果这个世界的云雀夫妇在家的话就更不想了。
让云雀淮弥看到小一号的儿子从外面捡了个长头可以当女孩摆弄的玩意回来……
光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皮麻。
云雀恭弥不接话,时淮也不在意。
佛早就习惯似的没话找话:“而且并盛教学楼天台可是您老人家的王座,第一时间当然是要回来的。”
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
时淮面色如常地注视着前方:“就是这大半夜的没太阳,你去天台的时候可别冻死。”
云雀恭弥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
虽然时淮平时也喜欢在他生气的边缘反复横跳,但今天这语气总感觉不太对?
在他记忆中,时淮上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还是在医院。
‘是啊是啊,区区三十九度二的感冒,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呢~’
……
好吧,这次没有在医院时阴阳怪气的那么彻底,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踩到了时淮的雷点,云雀恭弥不明所以地收回视线。
就在云雀恭弥以为刚才是他想多了的时候,时淮又接着来了一句:
“果然并盛才是委员长大人满心满眼的新娘子,就算可能被冻死也要放在第一位。”
云雀恭弥:……
他怀疑时淮在白兰基地的那段时间里已经疯了。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有人对他上次“不接电话”的行为很不满。
那个时候他确实先回了学校,并且之后也没有再联系时淮的想法。
这样流浪的崽子归巢会快一些。
况且对于云雀恭弥来说,比起隔空问候之类无聊社交,还是本人直接站在面前更实在些。
听着时淮耳边还在喋喋不休,云雀恭弥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时淮见他这样,对着云雀恭弥隔空挥了挥拳,又在云雀恭弥回头之前一脸无辜地把手背在身后。
云雀恭弥也不在意,随手把时淮放在一边,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往时淮的方向一丢。
时淮在接住的瞬间就停止散怨气。
他捏了一下小恭弥玩偶的脸,然后将玩偶揣进口袋,屁颠屁颠地开启了自动跟随模式。
云雀恭弥低头哼笑了一声:“副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