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颅内爆鸣在时淮竖直向下的拳头下终止。
时淮面无表情地站好:“闭嘴。”
沢田纲吉立马双手捂嘴。
“立正。”
沢田纲吉站起来绷直身体。
“说。”
沢田纲吉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对不起!”
众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斯帕纳缓缓拿出口中棒棒糖,打破了沉默:“令行禁止啊……”
上一个能让彭格列做到这种地步的还是里包恩。
不过那个时候沢田纲吉还会抱怨,没有这么果断就是了。
被斯帕纳扫了一眼的里包恩脸上看不出情绪。
小婴儿只是贪玩,一不小心在自家学生头顶的包上又捶了一拳,然后新冒出来的包又刚好比时淮捶出来的那个大了那么一点点。
里包恩就着沢田纲吉的脑袋一个弹射起跳,稳稳落在时淮的肩膀上。
在沢田纲吉的痛呼中,里包恩用列恩牌小手帕擦拭一下不存在的眼泪:“真是感人的重逢呐。”
“嘶……”沢田纲吉捂着头,“你也太幼稚了吧!”
里包恩仿佛没听到似的,看也没看一眼,扭头对着时淮说到:“欢迎仪式要等到晚上,先去挑你的房间吧。”
“里包恩!”
时淮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走吧,刚好还没休息够。”
沢田纲吉顿时一脸低落:“怎么都这样。”
除了风见和煦,他才是那个一直挂念着时淮安危的人。
就算这样很无理取闹,但好歹也先理理他啊,至少也报个平安什么的……
就在沢田纲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移到他前面。
“你个臭小鬼,不是说去看房间吗?你还要这样盯着十代目到什么时候?”
狱寺隼人双手抱胸,看向时淮的目光中带着习惯性的不爽。
时淮懒洋洋地打趣道:“怎么着?怕多看两眼你的十代目就不要你了?”
谁料狱寺隼人只是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的一遍,最后像确认了什么一样收回视线。
“十代目怎么可能像你那么无聊。”他越过时淮走在前面,“嘴欠就算了,要是拖了十代目的后腿,我就亲自把你扔出去。”
回头见时淮还停在原地,狱寺隼人终于有了一点不耐烦地样子:“不是要看房间吗?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目光顺带扫过一旁的迪诺:“还有你。”
“嗯?”迪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笑了笑,“好。”
在船上时淮跟他说了沢田纲吉怎么样,却没说到另一个时空的狱寺隼人是什么样的。
现在看来,大家和十年前的他们都差不多,倒是这位左右手成熟的更接近十年后。
狱寺隼人主动带路,时淮和迪诺自然跟了上去。
沢田纲吉注意到迪诺一瞬间的不自然,跟在他身旁安抚似道:“狱寺的目光其实看谁都有点凶啦。”
除了对他。
“不过……”沢田纲吉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说道,“他其实很可靠的。”
不等迪诺接话,沢田纲吉便自顾自走到最前面。
“这下大家就都汇合了。”他笑着看向众人,“接下来绝对没问题的。”
他要目光所及的所有人全部安好。
所以只要大家还在身边。
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