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迪诺没在时淮门前犹豫,第一时间敲门,防止自己再次被迫不道德。
麻溜的动作在被强制拉过来的斯库瓦罗眼里,变成了「废柴の猴急」。
“你那是什么眼神?”迪诺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
效果甚微。
不光如此,迪诺还获得了新一波嘲讽。
“怎么,还要我帮你进去把人捆起来?”斯库瓦罗亮了亮剑。
谁知道这人什么神经,非要拉着他一起敲时淮的门。
“现在门也敲了,人也不应,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斯库瓦罗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耽误他准备伴手礼。
“等等!”迪诺抬手拦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们都敲了这么久的门了,时淮就算懒得见他,多少也该吱个声吧?
斯库瓦罗想了想,一副我看你还能有什么花招的模样在迪诺身旁站定。
迪诺清清嗓子又一次敲响房门:“时淮?”
两人驻足片刻,还是没能得到里面人的回复。
直到其中一人等得不耐烦了,一脚踹上门板:“浪费时间。”
门板顺着斯库瓦罗的力道飞向里屋,然后在某一刻忽然停住。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迪诺就是看到好端端的门板从中间被切开。
截面光滑的两段门板落下,露出一双平静的、暗金色双眼。
迪诺不知为何有种被人剥皮抽骨,连骨髓都被人看得干干净净的错觉。
就算这样他还不忘敲敲戴在耳朵上的通讯器:“金色的,暗金。”
迪诺往前走了两步,时淮的目光就跟着他慢慢移了两步。
在窗帘遮上,房间灯也没开的情况下,倒映着模糊的光。
好像也没那么危险。
斯库瓦罗可不这么想,不由分说地拽着迪诺后衣领连退几步。
“喂,你想死吗!”
听着斯库瓦罗的怒吼,迪诺一脸懵逼:“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斯库瓦罗指着他已经被抓开一道口的衣服,“下次想像门板一样就直说,别拉着我过来看你犯蠢。”
迪诺:!
什么时候?!
由于斯库瓦罗拉他拉得太过用力,迪诺完全没注意到腹部有一块凉飕飕的。
看样子,如果斯库瓦罗没拉住他,他就要和门板一个下场了。
两人视线齐齐看向时淮,时淮正安静地站在迪诺刚刚待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脚边残留的衣服碎片,迪诺可能还会坚持他的无害论。
现在,他只能僵硬着问耳机对面的沢田纲吉:“如果我说他刚刚一脸无辜的想要切我的腹,你信吗?”
沢田纲吉扯了下嘴角:“……信。”
时淮一脸无辜干的坏事多了去了,不过要命还是头一回。
他有些无助地看向里包恩,里包恩又轻飘飘扭头看向风见和煦。
风见和煦见怪不怪:“让他抓。”
迪诺:?
人言否?
那他要不要直接把肠子掏出来送给时淮玩?
可能沢田纲吉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风见和煦,迪诺又听风见和煦那特有的平静嗓音补充了一句:“你不躲,他自然不会用力。”
抓住了,也就没兴趣了。
“你说的轻巧!”迪诺有些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