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微微麻的手,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左手?比尔以前不止一把剑?
“喂!你还有另一把剑?”他顺势按住时淮的肩膀,“还有为什么那个棒球小鬼会知道!”
时淮半回过头无辜道:“毕竟对付有天份的家伙,谁也会不小心认真一下吧?”
这次斯库瓦罗预判了时淮的预判,抓起他想要捂耳朵的手往上一拎:“我怎么不知道!!!!!!!!”
粗犷的声音像音冲击炮般直冲脑门,时淮从上到下,甚至连头丝都出现了短暂地僵直。
时淮眼神飘忽:“断了。”
“什么?”斯库瓦罗一愣。
“断剑就算继续使用也只会徒增裂痕,伤人伤己。”
时淮趁着他愣神,收回自己的胳膊。
“所以真的不走吗?”他继续不怀好意地看着斯库瓦罗,“能让人下意识动用很久都没动过的左手,你认识的那个山本武在十年前应该做不到吧?”
虽然这个动作手真正意义上是他接了山本武的剑,然后去砍斯库瓦罗……
“现在这个可是天天把剑和棒球棍一起放在眼皮子底下,对剑术上心的不得了。”
但这些都不妨碍时淮诱拐蠢蠢欲动的剑帝。
反正他家混蛋boss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斯库瓦罗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他心底还有一大堆疑惑。
比如为什么比起比尔泽布,面前的人对时淮这个名字反应更活跃一点?
为什么这么着急去日本?
为什么被手刀了不仅不躲,还脾气好得一点报复迹象都没有?
剑断了再找一把就好,直接封手算什么?
以及最开始就想问的,为什么会以这副状态苍白的小鬼模样出现?
斯库瓦罗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爱管闲事的好奇宝宝,但积攒的问题却越来越多。
他有种预感,时淮就是吃准了他这种性格,才会像现在这样既不伪装,也不解释。
再加上领也是个没长嘴的混蛋……
最后,斯库瓦罗一脸不耐烦地划拉着剑:“知道了,再吵吵我砍了你。”
他自顾自转过身,时淮非常有眼力见地跟上,终于摆脱了路斯利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的嘘寒问暖。
“喂!你走了没……走了也给我回来!”
时淮听到斯库瓦罗和通讯器对面的人嗷了两声,似乎准备把某位刚好也出去日本不久的大怨种叫了回来。
“少废话,让你回来就给我闭嘴滚回来!”
最后,对话以斯库瓦罗毫不讲理的一句咆哮结束。
时淮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地吐出两个字:“野蛮。”
“也不看看是因为谁!!!!!!!!!!”
斯库瓦罗瞬间炸毛,身后的长在他的怒吼下张牙舞爪。
时淮自知理亏,有些心虚地笑笑:“是是是,非常感谢。”
看到他这没脾气的模样,斯库瓦罗当即忍不住纳闷:“那群小鬼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急着去日本?”
时淮脸色忽的一冷:“哦,我急着回去捡拐子。”
狗东西不入镜就算了,居然连一个字都没吐,兔子纲和天然黑都知道过来看两眼。
别以为他没听到云雀恭弥那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笑。
笑笑笑,现在就回去把拐子捡起来丢他脸上!
死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