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事。”时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要死了。”
“什么?!”
这下不只沢田纲吉,一群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时淮,似乎想从投影上看出时淮有没有受伤。
与他在一起的斯库瓦罗倒是翻了个白眼,却难得什么都没说。
只见时淮隔空扒拉一下:“都起开。”
沢田纲吉这边后退几步,再看时淮,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只有里包恩了然似的勾起嘴角:“云雀。”
站在众人身后的云雀正双手抱胸靠着墙壁,听到里包恩的声音,也只是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云雀恭弥不肯来投影能笼罩的范围,就算沢田纲吉把中间的路让开,时淮也看不到。
看不到人,时淮一改没精打采的样子,看向沢田纲吉的目光中带上了杀意。
“谁准你们群聚了?”
那阴恻恻的语气,吓得沢田纲吉立马后撤了好几步,还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离他不远的斯帕纳扶了他一把,然后他疑惑道:“这不是投影吗?”
怎么沢田纲吉还一副生怕时淮砍了他的样子?
跟之前被里包恩投影用枪指着脑袋时一样。
“你不会连个投影都害怕吧?”
斯帕纳问得很诚恳,脸上完全看不出嘲讽的意思。
就是这样的表情,让沢田纲吉更不好意思了:“我……忘记了。”
不过这也让他知道了时淮臭脸的最根本原因。
“所以一开始直接叫云雀前辈不就好了。”他忍不住朝时淮抱怨。
让他们叫,云雀恭弥不给他们两拐都算好的,哪儿还会过来。
时淮不想直接叫人吗?
时淮不语,只是一味的朝沢田纲吉放杀气。
他还想给这个时代死去的自己留点体面,并不想让瓦里亚看到一些不符合这个时代比尔泽布该有的设定。
尤其不想某位戴着奇丑无比的巨大青蛙头套的问题儿童看到。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回头看了一眼远离人群拒绝群聚的云雀恭弥,然后收到一个带着戏谑和战意的眼神。
他立马收回视线,顶着浓重的杀意颤颤巍巍的吐出两个字:“时淮……”
名字的尾音带着细微的抖动,还有毫不保留的委屈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唉。”时淮的目光逐渐变得忧郁。
耳边传来一声口哨,跟口哨的主人一样带着一股情绪稳定的贱感。
他故作嫌弃地摆摆手:“行了,一边玩去吧。”
谁料沢田纲吉还蹬鼻子上脸地往上凑,时淮这边几乎要被他投影的头蹭到眉心。
沢田纲吉像是毫无所觉,皱着眉担忧道:“刚刚白兰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淮你难道……”
“我好的很。”时淮咬着后槽牙后撤一步,“不如先关心关心你的守护者,废柴纲。”
虽然只是投影,但足够让时淮看出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尤其是山本武,看得最清,也伤得最重。
因为他凑得最近!
哪怕只是投影,时淮也还是没忍住一爪子呼了上去。
“滚!别戳了!”
又戳不到,还有抬起来的另一只手,连投影的头也要试试手感吗?
有病吧!这人怎么还没死?
山本武当然知道投影没有实体,但还是配合着躲了一下,时淮的爪子一如既往地落了空。
“哈哈……嘶……”山本武笑到一半僵了一下,“稍微有点好奇嘛,毕竟看起来跟真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