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获得黑牌「与社会脱节」——接受——失去手牌「先进的科技」
六轮过去,时淮的手牌只剩下「自由」与「爱人的能力」。
而白兰的手牌则是「自由」和「过人的智慧」。
“看来我们都活不到八十岁呢。”白兰似乎对现在的局面喜闻乐见。
他率先摸上代表第七轮的黑牌,似乎比时淮还期待故事的结局:“让我看看这一次会有怎样的结局。”
「被所有人遗忘」
白兰看着手中的黑牌,并不急着表明拒绝或者接受。
“不如时酱和我一起?”
时淮随手抽出一张黑牌。
「被所有人遗忘」
近千张黑牌,两两成对。
即便如此,在庞大的基数面前,两人在同一轮抽中同一张牌的概率微乎其微。
时淮与他抽中了两轮。
白兰像个被人挠了胳肢窝的孩子,笑得抱紧肚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擦着眼角道:“是时酱故意的吗?”
时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洗的牌。”
“说的也是。”白兰手中的黑牌要扔不扔,“那这样结局……”
浅紫的双眼看着时淮,时淮半垂着眼看着桌面。
“我接受。”两人异口同声。
两张手牌同时被扔向一边。
一为「自由」。
二为「自由」。
白兰再度笑得直不起腰。
他们的“人生”在七十岁结束。
一个怀揣着过人的智慧。
一个秉承着爱人的能力。
总是被丢下,总是在失去,如同被世界遗弃的智者和愚者。
“爱人的能力……”白兰将两人仅剩的手牌拿在手中来回比划,“完全不像时淮会有的东西。”
时淮再度躺在沙上:“你也一样。”
丢掉「自由」也是时淮看到两张相同的黑卡时临时起意。
如果被所有人遗忘,失去爱人的能力再正常不过,还不至于让他丢掉自由。
从一开始便摒弃真诚的人,自然也不会将最重要的东西留下给他看。
白兰没有戳破他丢牌的不合理,说明这样算计得来的默契足够取悦他。
投入多少感情是其次,说到底,「人生」也只是场游戏而已。
“怎么样?这个游戏还算有趣吧?”白兰撕开一包。
时淮看到他嚼嚼出开心小花花特效的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无聊。”
“时酱真这么觉得?”白兰忽然盯着时淮的嘴角,“你在笑啊。”
时淮干脆直接笑出声:“所以呢?你的游戏还是无聊。”
“那时酱为什么要笑?”
“哦,我想到了高兴的事。”
“什么事?”
某个盐水罐头告诉他,库洛姆到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