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入江正一收回视线,“反正又不是写给我的。”
就时淮那直白到气人的说话方式,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跟他说的?
纸条,无非是留给给见不到面的人。
比如十年后的他,又比如十年后的时淮。
“你怎么知道不是写给你的?”时淮的语气莫名,指了指最后一颗弹药:“不继续了?”
“不了。”入江正一的声音有些失真,“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更好未来什么的……”
“那最后一次就陪我去看看吧。”
刚刚还跨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床边。
袖口传来熟悉的拉扯感,入江正一看了时淮一眼,反手抓住时淮的衣袖,任由粉紫色的烟雾将两人吞没。
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入江正一看到了理想的未来。
硕博连读,事业有成,父母健在,姐姐虽然还没成家,但也活得潇洒自在。
当他想要向谁分享喜悦的时候,蓦然现抓着他衣袖的人不见了。
一直到五分钟后回来,时淮也没再出现。
入江正一仰头看着天花板:“这算什么啊?”
放弃挣扎后,在别人的未来里打出he?
忽然,他想起了时淮藏在角落的纸条。
入江正一顿时来了精神。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角落,狼狈地要命。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按照纸条上面写得去做。」
是他自己的字迹。
这不是时淮最开始留下的那张,时淮的纸条被人换掉了。
他试图在别的地方找到原本的纸条。
没有。
屋子被翻的乱七八糟,连最后一点被人造访过得痕迹都被抹除。
入江正一下意识攥紧手心,整个人顿在原地。
他的手里,有一枚漆黑的袖扣。
入江正一恍然间意识到一件事。
未来似乎也没有时淮。
难怪要一直抓着他,没有未来的人,也许根本没有可以交换的地方。
“啊啊啊!”入江正一烦躁地抓挠起头,“我应该抓紧了的。”
他蜷缩在光照不到的角落,久到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睡着了。
「衣柜里有新的炮弹和装置,找机会把住在沢田纲吉家的西装小婴儿塞进十年火箭筒。」
不只他想改变未来,未来的他似乎也想改变过去。
肚子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入江正一拍拍屁股站起来。
未来还是未知更好一些。
比起那些眼花缭乱的未来,他现在更在意一件事。
“云雀吗……”入江正一望了眼窗外,不知不觉间已接近黄昏。
他不清楚时淮最开始打电话的那位店长到底是谁,只能从更响亮的名字上找起。
入江正一苦笑一声:“希望不会被当成胡言乱语的疯子,然后打成残废。”
那可是在他们学校都流传着暴君之称的云雀恭弥啊。
果然只有经过对比,才会明白平常的生活有多美好。
拜托,如果这是场梦,麻烦让他快点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