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白兰脸上少了点天真,反而让他的笑看上去更加平易近人。
“在这里,大家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能获得幸福了。”
如同洗脑一样的话语在房间内回荡。
洁白的头随着白兰的动作微微晃动,显得虚伪而美好。
时淮看到莱奥的瞳孔因惊讶而略微收缩,只觉得这两人无聊的很。
“我可没心情看你玩游戏。”他无情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白兰回过头:“那时酱想要什么呢?”
时淮来回看着两人,忽然恶趣横生:“我要……”
透着苍白的手指向白兰……身后的莱奥纳多。
“他。”
“要他?”白兰嘴角的弧度慢慢扯平。
时淮指尖一拐,再次指向熟悉的落地窗。
“他死也行。”
比起前面带着玩味的大喘气,这四个字冷漠的朴实无华。
时淮一点都没有遮掩自己嫌弃的情绪,把讨厌明晃晃地摆到了面上。
白兰愣了一下,再次笑出声:“这可不行,莱奥可是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三分钟前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时淮垂下眼帘,磨磨蹭蹭地翻了个面,扒着沙背,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开始出神。
像是现了一对死变态,只有窗外的飘过的樱花能洗涤他被玷污的双眼。
樱花?
时淮眨了下眼,天空依旧是空荡荡一片。
“你在看什么,时酱?”
白兰软绵绵的声音几乎贴到了后脑勺。
时淮没理他,安静盯着落地窗的一角。
白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团小小的白色挤进视野:“我还以为今天会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云朵轻飘飘进入画框,任性地找了个角落定格,似乎不打算离开。
“时酱,来玩游戏吧。”
造型古早的游戏机手柄挡住了天空巨幕。
白兰拎着手柄在时淮眼前晃悠:“陪我玩的话就带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他紧接着递过来一包白花花的。
“我这里有足够的「水」,只要时酱别跑太远,不管到哪里都不会枯萎。”
“怎么样?”白兰单手举着手柄和,脸上没有一点不耐,“要试试吗?”
看到时淮终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白兰笑意更深。
“时酱想去哪里呢?”
时淮低头研究起眼前的游戏机:“这里是哪?”
好奇摆弄的样子在白兰眼里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动物。
他坐在时淮对面,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撑着下巴:“反正不是日本,时酱想回家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时淮摆弄的动作有所停顿,反手就游戏机将扔向一边,连带着没拆封的也沾了灰。
“我刚才说了吧。”他缩回自己的沙窝,“我不喜欢玩游戏。”
当然,如果有店长给他编的外挂的话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