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他现时淮此刻真正的想法居然只是不想伤害他。
“我和他们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有所图谋。”他抚上时淮脆弱的脉搏,神色晦暗,“这种天真的想法……是被彭格列的愚蠢传染了吗?”
时淮混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后是了然。
“指环,捡起来。”
六道骸盯着他看了片刻,将沙下的指环又捡了起来。
时淮接着说道:“戴上。”
六道骸挑了挑眉,将指环戴回到原来的位置。
之后,时淮就没了指示。
“就因为指环?”六道骸笑得寒,“我可没说过会一直当彭格列的守护者。”
“不。”时淮懒散地,“因为你足够听话。”
会因为指环而生气,却不会拒绝他要求戴上指环的命令。
汗水自额角流下,时淮却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恶劣:“我对听话的狗狗向来宽容。”
“是吗,可惜了,我是猫派。”六道骸面无表情地回道。
时淮将手抽回:“正巧,我也不喜欢会把口水舔得主人身上到处都是的物种。”
话虽如此,六道骸看上去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生气了。
闭眼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总量,似乎并没有减少多少。
刚想问时淮是否要继续,时淮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哦呀?”
“安静点,凤梨头。”也不知道是在为日益减弱的自制力感到生气,还是被六道骸的声音扰得心烦,“嗡嗡嗡的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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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再次开口,颈侧忽然传来刺痛。
“哼……”六道骸捻起一缕头,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愉悦,“甜?你看上去并不讨厌。”
拱起的后背被六道骸一下又一下地顺毛,时淮动作出现片刻停顿,随后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撕咬。
“kufufufufufu……尽情享用吧,作为交换,你也要学会好好叫别人的名字才行。”
等到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在坐沙一角,衣装整洁还翘着二郎腿的六道骸。
以及占据大半个沙披头散的时淮。
时淮将自己埋进六道骸腿边的沙里,半蜷着身子,看不清脸。
小臂自边缘垂落,如果不是时淮的肩膀还在随着呼吸起伏,城岛犬还以为那是个被折腾坏了的娃娃。
相比之下,六道骸只是脸色稍微白了点,衣领上稍微渗了点血……
等等,血?
“骸大人你受伤了?”城岛犬当即就想扑上去。
柿本千种眼疾手快,拉住犬的后衣领就往外走:“走吧,别打扰骸大人休息。”
死水一样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复杂。
这画面绝对不能让库洛姆看到。
这是柿本千种升起的第一个念头,至于第二个……
很难想象这副场景不是骸大人故意的。
条件允许的话,他总觉得六道骸会顺手拍个照给云雀恭弥。
也许还会给那个彩虹之子一份,用于逗弄愚蠢的沢田纲吉。
“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白色针织帽少年叹气。
换作以前,他还会劝自己说:骸大人自然有骸大人的道理,不要随意揣度。
现在劈头盖脸的连揣度都不用,柿本千种甚至来不及像以前一样劝自己,只能先把脑子缺根筋的城岛犬拉走。
“我还以为你会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