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里包恩淡淡出声,“还没结束。”
巴吉尔的脚步因里包恩气定神闲的语句一顿,再次看向屏幕。
看不出原样的地面又添新坑,沢田纲吉喘着粗气,强撑着立起身。
他看向身后,忽然出现的山本武还在倒吸凉气。
“嘶——”少年一条胳膊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揉着后背,“阿纲你看上去这么小一只,没想到还挺重的。”
沢田纲吉沉静的脸上浮现出无奈:“谢了,山本。”
山本武摸着后脑勺灿然一笑:“我们是朋友嘛!”
“蠢货,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狱寺隼人按住怀里吵着闹着要出去玩的蓝波走过来。
他先是凑到沢田纲吉面前,像守在门口等人回来的家猫,这儿摸一下那儿闻一下。
确认沢田纲吉完好无损后,这才板着脸看向地上的大坑。
随便扫一眼坐在里面的山本武,现他同样没什么事后翻了个白眼:“怎么没把你砸死?”
听语气还有点可惜。
如果是别人还可能跟他呛两句,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个没有边界感的天然。
山本武大大咧咧的倚上狱寺隼人的肩膀:“不用担心,比起特训的时候,这点重量完全没问题。”
回想时淮给他开小灶时,总喜欢从高处进行俯冲。
刚开始他还看呆过一两次,之后就再没心思慢慢欣赏那飞舞的身姿了。
原因无他,时淮的坠击力道极大,跟他那小小的身姿完全不符。
山本武心有余悸的摸了下手臂,几近骨裂的痛感历历在目。
狱寺隼人见他这副模样,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又重新按回蓝波头顶,不爽地啧了一声。
“那个没正形的雾守又去哪儿偷懒了?”
总是擅自行动就算了,来的半路上居然偷偷开溜了,真是个比蓝波还麻烦的家伙。
“看来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些许误解。”库洛姆尚未显出身形,旖旎的声音便先一步拂过众人耳畔。
狱寺隼人闻声看去,库洛姆不急不缓地走来。
纤细的食指时不时划过三叉戟的尖端,始终不见被戳破。
鞋面干净整洁的的不像话,看上去不像奔赴战场,反而像要参加一场茶话会。
皮靴踩过开裂的地板,出咔哒、咔哒的回响。
沢田纲吉看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死水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
准确来说,是浮现出一种无语。
这货,又越狱了……
挂着鲜红臂章的衣袖在余光中一闪而过,沢田纲吉终究还是没喊出那个名字。
无可奈何的表情落入六道骸眼中,他像是被取悦到了一般歪头。
“啪啪——”
两手在耳边轻轻拍了两下,缠绕在脚边的风化作有形之物游走于空。
雾风席卷着花瓣,自他身后掀起一片樱粉的浪潮,最后汇聚成三道被藤蔓捆绑的身影。
“废物矮冬瓜。”金色栗子如此说道。
“唔姆……邪、邪教……”矮冬瓜有气无力地哀嚎,“会体术的幻术师……都是邪教……”
虽然看不到玛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但沢田纲吉就是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空洞的很。
唯有列维脸色微红地望着库洛姆的背影,神采奕奕。
云雀恭弥在樱花飞舞的第一时间就皱着眉闪身到远处。
六道骸的视线扫过沢田纲吉,在途经那缕火焰时微微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