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繁杂的情感数据让切尔贝罗无师自通了墙头草技能。
“嘶……”川平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要不要将这批切尔贝罗回炉重造,“嘛,还是顺其自然吧。”
没准时淮哪天就顺手把她们霍霍完了。
就像现在。
“比赛开始。”
咔嚓——
失去了比赛现场的视野,川平不仅没有着急,反而悠闲地叹了口气:“真活泼,活泼点儿好啊。”
这样也不用他一直盯着,更不用担心时淮一不小心死了。
他怅然的望着天空:“最后一个了。”
望着望着,天空中出现一个小黑点,黑点越变越大,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川平眉心。
“我靠!哪来的鸟屎!”
时淮看着切尔贝罗机关烧焦的残骸,眼底冷的令人寒。
交错的红外线编织成护网,将观众席围的水泄不通。
“你居然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同在观众席的里包恩调侃道。
就在刚刚,时淮直接伸手穿过护网的缝隙,直接抓住切尔贝罗机关的头往里扯。
高温将她的骨骼熔成铁水,混合着表面的涂装散出刺鼻的气息。
促成他这一举动的原因明晃晃的播放于学校高空的银幕。
随着切尔贝罗一声令下,潜藏在众人手环中的毒素注入配带者体内。
除了没有配备手环的两位领候选人,几乎所有人都在瞬间倒地。
就连向来争强好胜的云雀恭弥都只能勉强保持半蹲的姿态。
“你又不是没见过。”时淮的声音平缓。
这让里包恩一下子回忆起以前时淮怒到极致时忽然平静的时候。
同样看不出怒意的弧度挂在里包恩嘴角。
他跳上时淮的肩膀:“这次就不劝你冷静了。”
“正在气头上的人也没资格劝别人冷静。”时淮敲了敲新换的耳机,“店长。”
看似密不透风的红外线闪烁几下便彻底偃旗息鼓。
时淮自椅子上站起,一脚踩碎了切尔贝罗拦在前方的残骸。
“一开始就不该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昂看向高处的教学楼,时淮再也不遮掩身上的怒气,“下来!”
又是两名切尔贝罗机关自高处跳下。
时淮掐着其中一人的脖子:“给我解毒。”
另外一个切尔贝罗刚想阻止,就被一把绿色的手枪抵住脑袋。
里包恩翘着嘴角:“我是不方便掺和继承人之间的斗争,但他就不一定了。”
“毕竟如果是他想掀桌子的话,谁也管不了嘛。”夏马尔的声音姗姗来迟。
他身旁跟着同为彩虹之子的可乐尼洛,两人在时淮身旁站定。
夏马尔挑眉看着时淮:“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啊?”
“要。”
“别害羞……嗯?”夏马尔掏了掏耳朵,“什么?”
时淮扫了他一眼:“请帮忙解个毒,夏马尔医生。”
看夏马尔没准备动的样子,时淮淡淡问道:“要我说谢谢吗?”
“那倒不用。”夏马尔随手丢出去一粒蚊子胶囊,“稍微有点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