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诚】
愚蠢的东西,兄长与那个姓谢的老东西竟生出了个如此单纯的家伙,这小子是抱养的吧!
竟然放跑了朕的妻子!你怎么敢的!
这副样子倒像是在兄长脸上长出了宁淮王的脸,一样让人生厌,兄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仰慕南公子,可笑,我的妻子是给你仰慕的吗?
怪不得没和那几个一样,原来也是个双身。
即使是这样也不肯低头吗?倒像我薛家的血脉,可惜入的是谢氏宗祠。小小年纪便进入官场,直至今日竟然还如此愚蠢!
若没我允许,谁又敢擅自闯入后宫?
不当世子,从底层做起,是想学你的父亲吗?你们家哪有当文职的天赋!这么喜欢自作聪明,那就留下暂代他的位置吧!
高风亮节?见义勇为?为人和善?
这些词很难让人相信会出现在兄长与那个姓谢的人所生下的孩子身上。
可他就是这样……
他可以是个完美的替身……」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怀疑薛景诚暗恋他哥!】逢生:好熟悉的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
“啊!有吗?”凝涟:看不懂这种畸形的暗恋关系。
[话说这位兄长又是哪位啊?又是新人物啊?我记得先帝不长这样啊,我也不记得他还有别的哥呀!]
[你别说,这个姓谢的老东西,我看着真是风韵犹存。]
[那确实长得很不错了,怪不得把他哥魂都勾走了。]
[这样对待故人之子真的好吗?]
[不对,我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儿呢?这不是鹤美人的剧情吗?敢情真正的鹤美人另有其人?]
〈命运从相遇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偏离了轨道。〉
「【谢时卯】
我放走了南俪执。
我看见命运停留在他身上的部分,燃起死亡的火焰。
【南俪执】
没想到最后帮助我的人会是他,几面之缘,没想到,最后救了我的、是那几年攒下的几分虚名。
【谢时卯】
父王为我取名为盈,水满则盈。
那是他的泪水吗?我不得而知?
可我的记忆里,他们明明很幸福?
直到那场大火带走了我的双亲,只留下了我和年幼的妹妹。
偌大的王府里,又有几人真正想我们两个活下去呢?
瑾王府早就已经布满了先皇的眼线,留在这里,等待我们的只有死亡……
【南俪执】
那是我刚成为金羽卫的时候。
瑾王府一场大火,只留下了两个年幼的孩子。
谢盈,那个年纪大一点儿的男孩儿,他在风波平息后的一个夜晚找到了我,求我送他们去南边,那里有他唯一信得过的人……
没过几年,战乱四起,我带着师弟离开皇宫,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
【不说其他的,这个王府的配置很奇怪,一个有封地的王爷和一个有兵权的将军,上面一个政治联姻的皇帝,这……】
“薛景诚是不是个傻子呀!这还当世子,当什么世子,等着给人当靶子呢!你说他为什么好好的世子不当,你猜!!!”
[薛景诚当上皇帝,给大家了一个全新的解法。也正因为这个案子是金羽卫查的,先皇没有办法下手。正常情况下,谢氏兄妹应该会在来皇宫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被奇怪的人截杀,然后死翘翘。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先皇干的,但薛景诚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