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亲卫战战兢兢进来,拓跋满嚷嚷着:“传令下去,征调各部落青壮,三日内集结!”
“大汗,现在征兵……”
“怎么,你也要违抗军令?”拓跋满转头盯着他,目露凶光。
亲卫吓得跪下,“不敢!”
“那就去办!”
亲卫退出去,拓跋满扶着帐柱,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他咬牙撕开衣袍,伤口已经化脓,散出难闻的气味。
“巫医!”
巫医进来,看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大汗,这伤必须马上处理,否则……”
“废话少说,快!”
巫医不敢多言,开始清理伤口。
刀子刮过腐肉,拓跋满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吭。
“大汗,您这几天不能再骑马了。”
“滚!”
巫医收拾东西灰溜溜退下,拓跋满靠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征兵令一下,各部落炸了锅。
“又要征兵?上次死了那么多人!”
“我家就剩这一个儿子了……”
“大汗这是要把我们都榨干!”
经过上一次的屠杀,这一次没人敢公开反抗,只能暗地里叫苦。
有几个部落领聚在一起商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咱们能怎么办?”
“听说赫连雄那边……”
“你疯了?这都敢议论!”
“真是不知道大汗是怎么了,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几人对视,最后咬咬牙,派人偷偷给赫连雄送粮草。
不止他们,越来越多的部落开始暗中支持赫连雄。
赫连雄的势力一天天壮大,营地里的兵力已经过五千。
阿力台看着账本笑了,“这些部落倒是识时务。”
“人心散了,”赫连雄说:“拓跋满的好日子不长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赫连雄走出帐外,看见几个守卫正押着一个人,正是阿屠鲁。
他被绑着双手,脸上挂了彩,嘴角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