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扶住那纤细的腰肢,挺起下身,将早已胀痛不堪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正缓缓吐着白浊的入口。
那是娘亲最隐秘、最温暖的所在。
“娘……我进去了……”我腰部猛地力!
“噗滋!”没有任何阻碍。
因为那里早已被开得松软泥泞,充满了润滑的液体。
我的龟头轻易地破开了那层肉褶,长驱直入!
“啊~!”娘亲仰起头,出一声呻吟。
这种感觉……太爽了!
柔软、温热、湿滑!
虽然娘亲说有些合不拢,但那内壁依旧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入侵。
而且,里面还有着大量未排尽的液体,那种在液体中抽插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麻。
“好热……好多水……”我感叹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唔……夜儿……嗯好硬~顶得娘……好爽……”听着娘亲的浪叫,看着娘亲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胜负欲。
“虎子的……还是夜儿的……谁的舒服?”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不由自主地问道。
娘亲回过头,翘着嘴角,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唔~当然~当然是~虎子的~舒服~”
“哼!”听到这句不知廉耻的大实话,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比下去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炸裂。
“啪!”我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湿滑的雪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靡红,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激起一层层肉浪。
“啊!~”娘亲被打得浑身一激灵,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高亢呻吟,身子却是软得更厉害了,腰肢塌得更深,把那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骚货!”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手掌又是重重一下,“啪!”
“是不是欠打?嗯?当着儿子的面说和别的男人舒服?你这不知羞耻的骚货!”
“唔啊……打……打得好……夜儿打得好……”娘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变态的快意。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巴掌和撞击。
“娘就是个骚货……唔……被虎子那根大黑棒操熟了的骚货……啊!……夜儿用力……打烂娘这个骚屁股……”池水剧烈翻腾,乳白色的波浪不断拍打着池壁。
我们在这一池浑浊的“毒水”中,尽情地宣泄着彼此的欲望,抛却了身份,抛却了伦理,只剩下本能。
许久之后。
暖阁内渐渐归于平静,只有池水还在微微荡漾,出细碎的声响。
我靠在池壁上,怀里抱着浑身酥软如泥的娘亲。
“舒服了吗?”娘亲闭着眼轻声问道。
“嗯……”我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抚摸着她湿滑的肩膀,“娘……”
“嗯?”娘亲微微睁开眼,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望向我。
“感觉……娘亲的小穴……更深不可测了。”我如实说道。
“呵呵……去~小混蛋~”娘亲笑骂一声,缓缓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虽然未着寸缕,但我能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质又变了回来。
刚才那个在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消失不见,她伸手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指缝间滑落,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夜儿,乱世需重典,亦需明镜。”她忽然开口,话题转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啊?”
“如今朝堂之上,六部虽在,却多有尸位素餐之辈;地方之上,豪强并起,欺压良善。寻常律法,已难管束这些蛀虫。”娘亲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娘打算,在朝廷六部之外,另设一司,名为‘暗部’。”
“暗部?”
“不错。此部不归三省六部管辖,它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整个天下。”
“上监皇亲国戚,下察黎民百姓。不管是朝中大员的贪墨,还是地方豪强的恶行,皆由暗部缉拿、审讯,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这不是为了巩固权力,是为了给这天下的百姓,求一个公道。让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而这个暗部的领,我要交给你。”
“我?”我心中一震。
“对,是你。”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期许,“这把悬在百官头上的利剑,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夜儿,你要做那暗夜里的君王,做这大炎百姓的守护神。”
“这是一条注定充满血腥与孤独的路……”
“你,敢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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