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这暖阁,被那热气一熏,再加上这周围奢靡的布置,他显然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少主哥哥……咱们来这儿干嘛呀?是要洗澡吗?”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嗯,洗澡。”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白将军……哦不,是你白姨,听说你身体以前受过伤,想给你检查一下,顺便泡个药浴,去去寒气。”
“哦,这样啊。”虎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白姨真好。”他对于“白姨”这个称呼适应得很快,或许在他心里,那个温柔地抱着他、给他玉佩的漂亮女人,真的就像是亲人一样。
“进来吧。”鲛纱深处,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
我撩开纱帘。
只见娘亲正坐在池边的软榻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之前那件端庄的宫装,而是一件极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纱袍。
里面似乎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那雪白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玉腿随意地交叠着,仔细看去,两只玉足似乎还在互相摩擦着。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起眼帘。
那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虎子的身上。
并没有多么犀利,却带着一种实质般的温度,像是两只无形的手,在虎子身上上下抚摸。
“虎子,过来。”娘亲招了招手,嘴角含笑。
虎子有些害羞,扭捏着走了过去,站在离娘亲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白姨。”
“乖。”娘亲点了点头,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顺着那稚嫩的脖颈、瘦弱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那宽松的袍子下摆处。
那里平平整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娘亲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听你少主哥哥说,你身上有不少旧伤?”娘亲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在宫里没少吃苦吧?”
“嗯……”虎子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个贵妃娘娘……有时候会用针扎我,还……还让我吃奇怪的药。”
“吃药?”娘亲的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是些什么药?吃了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她继续问道,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幽香更加浓郁地将虎子包围。
“就是……浑身热,特别是……”虎子说到这里,脸一下子红了,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裤裆,支支吾吾地说道,“特别是尿尿的地方……涨得难受,有时候疼得我想撞墙。”听到这话,娘亲眼中的光芒更甚。
她伸出手,拉过虎子有些粗糙的小手,柔声道“那是药毒积在体内了。若是不排出来,以后长大了会坏事的。”
“来,听白姨的话。”娘亲指了指那冒着热气的浴池“把衣服脱了,下去泡着。白姨给你看看,那毒……到底积得有多深。”
“啊?脱……脱衣服?”虎子吓了一跳,脸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看向我。
“少主哥哥也在呢……而且白姨你是女的……”他虽然有些被那种秘术改造过的早熟,但此刻面对娘亲这种气场全开的尤物,那份属于少年的羞涩占了上风。
“怕什么。”娘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白姨是长辈,你怕什么,再说了……”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当木桩的我,眼波流转“你少主哥哥不也在这儿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快脱。”最后这两个字,虽然依旧温柔,但却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虎子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娘亲,终于还是没敢违抗。
他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
锦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露出瘦弱却白皙的上身。
最后,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条白色的亵裤。
整个暖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我和娘亲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双手上。
我的喉咙干,心跳加。
而娘亲……她依旧端坐着,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她在期待。
甚至是在……渴望。
随着亵裤缓缓滑落,那被布料遮挡的“真相”,终于要再次展露在世人面前。
而这一次,面对它的,不再是茅房里那个震惊的少年,而是一个身体处于极度饥渴状态下的九阶妖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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