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娘亲看着这一老一少,轻声说道,“如今外面世道虽然平了,但难免还有些赵家的余孽或是趁火打劫的宵小。你们爷孙俩,回那巷子里也不安全。”
“这……”老汉有些迟疑,“这可是皇宫啊,我们这种草民,哪有资格住这儿……”
“我说有,便有。”娘亲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柔,“就在偏殿住下。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咱们一起回北境。那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去北境……”老汉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好,好……听将军的,我们跟将军走。”就在娘亲拉着老汉坐在石凳上话家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腹一阵胀。
刚才茶水喝多了。
“娘,你们先聊,我去趟茅房。”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少主哥哥!”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虎子突然开口了,“我也想去,咱俩一起去。”这小子,前几天还像个受惊的鹌鹑,现在都知道顺杆爬了。
而且他那声“少主哥哥”叫得极甜,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一股讨喜的亲近感,显然是在这宫里知道谁是大腿,谁对他好。
“行,走吧,带你一起。”我笑着招了招手。
虎子立马欢快地跟了上来,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在我身侧。
“你多大了。”我随口问道。
“十四岁了!”虎子答道,看着矮我大半头的虎子,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我十四岁的时候也和他差不多一样高。
未央宫的茅房修建得极为奢华,用的是上好的檀香木搭建,里面还燃着熏香,丝毫闻不到异味。
我解开腰带,站在在那玉石打造的尿槽前,舒畅地放水。
虎子凑了过来,站在我旁边,熟练地撩起长衫的下摆。
“少主哥哥,咱们比比谁尿得远?”他嘿嘿一笑,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股子顽皮劲儿,完全就是个正常的邻家少年。
“你这小子……”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调侃他两句,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掏出来的“家伙事儿”。
那一瞬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尿意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虎子胯下那团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个十四岁孩子的玩意儿?!只见在他那瘦弱的胯下,垂着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形态都极其惊悚的肉棒。
此时虽然是疲软状态,但目测竟然已经接近了六寸长!那粗度更是像个成年男人的手腕,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
若是硬起来……那还不得过九寸或者十寸?!更让我感到头皮麻的,是那东西的颜色和形态。
它不是正常的肉色或深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浸泡过墨汁般的漆黑!那种黑,黑得亮,黑得透着一股邪性。
而且,在那黑色的柱身上,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那些肉疙瘩就像是镶嵌在肉里的黑珍珠,又像是某种恶心的肉瘤,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却有黄豆那么大,狰狞地凸起着,一直延伸到那同样硕大得不正常的龟头之上。
“哗啦啦……”虎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一脸轻松地放着水。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随着水流的喷射而微微颤动,那些肉疙瘩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条盘踞在他胯下的黑色毒蛇。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变态的贵妃会把这孩子留在身边当面。
这哪里是人的器官?
这分明是一件被精心改造过的、专门用来取悦女人的工具!
突然,我的脑海中响起出前,娘亲对我说过话“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少主哥哥?你怎么不尿了?”虎子抖了抖身子,提起裤子,转过头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刚才茶喝太多,岔气了。”
“哦。”虎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系好腰带,“那少主哥哥你慢慢尿,我先出去了!”说完,他便跑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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