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区区毛头小子……”那老道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剑已经到了。
“噗嗤!”骨剑毫无阻碍地切断了他的拂尘,紧接着贯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瞬间被骨剑吞噬,老道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变成一具干尸。
“什么妖法?!”周围的高手大惊失色,纷纷围攻上来。
“杀!”我低吼一声,先生的力量与骨剑的嗜血完美融合。
这一刻,剑光所过之处,无论是兵器还是护体真气,尽皆如纸糊般破碎。
六阶?一剑!六阶巅峰?依然是一剑!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汉白玉御道,断肢残臂横飞。
我护着娘亲,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娘亲就这样闲庭信步地跟在我身后,白裙不染纤尘。
每当我漏掉一两个想要偷袭的漏网之鱼,她只需轻轻弹指,那人便会眉心爆裂,当场气绝。
随着我们不断推进,御道尽头,快到金銮殿前时,终于出现了真正的强者。
那是几名身穿蟒袍的皇室宗亲,以及几名气息阴冷的老太监。
他们每一个都有着七阶的实力,而那几名皇室宗亲的额头上,更是亮起了金色的“仙纹”!
“列阵!诛杀此獠!”为的一人大吼一声,额头仙纹大亮,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试图将我镇压。
其余几人也纷纷催动仙纹,数道光柱汇聚,形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当头罩下。
我感受到了一股滞涩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对方人数众多,且都有仙纹加持,我的境界开始被压制,挥剑的度竟慢了几分。
“哼。”就在我准备硬抗之时,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辛苦夜儿了。”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先休息会。”我只觉肩头一轻,那一直背负在我身后的沉重布包,自行解开。
一抹银光,如蛟龙出海,跃入娘亲手中。
孤鸿枪!娘亲握住枪身,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内敛,而是一种锋芒毕露的霸道,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都在节节攀升。
仿佛一尊正在苏醒的远古战神。
“白霜华!你想干什么!”那名亲王感受到这股气息,脸色大变,大声吼道,“结阵!快结阵!”娘亲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持枪,随意地向前一刺。
“嗡——!”枪尖震颤,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击下扭曲。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度。
“噗嗤!”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大网,在孤鸿枪面前脆弱得如同蛛网,瞬间崩碎。
长枪去势不减,直接贯穿了那名亲王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挑在了半空!
“啊——!”惨叫声中,那枚金色的仙纹在枪尖下瞬间黯淡、崩碎。
“什么?!”其余几人大骇,想要逃离。
但娘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动了。
白衣舞动,枪出如龙。
“啪!啪!啪!”那是枪杆抽碎骨头的声音。
“噗!噗!噗!”那是枪尖刺破喉咙的声音。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七阶强者,拥有仙纹加持的皇室宗亲,在娘亲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御道尽头,再无一个站立的敌人。
只有娘亲一人,白衣胜雪,手持银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滴鲜血缓缓滴落。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从金銮殿内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阴柔、戏谑,却又带着无尽恶毒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精彩,真是精彩。”
“朕的白奴,还有那废物侄儿,没想到你们真的敢来送死。”金銮殿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身龙袍的赵无邪,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娘亲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台阶,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她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赵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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