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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送你怎么都顺路(第1页)

林知晚心头一暖。

是啊,这才是应对暗处冷箭最好的盾牌。

当越来越多的人,像春草,像孙秀兰,像夜校里那些眼神越来越清亮的乡亲们一样,开始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价值,用自己的眼睛辨别是非时,那些阴沟里的把戏,能掀起的风浪就有限了。

“所以,这夜校,这念书识字,还得更扎实地办下去。”林知晚望着远处村落里零星未熄的灯火,语气坚定,“让这光,照得更亮,照得更远。”

两人不再说话,并肩走在春夜微凉的风里。

身后的村庄渐渐陷入沉睡,但大队部那扇窗户透出的光,还有家家户户窗棂后可能亮着的、督促孩子温习功课的灯,却像一颗颗不肯熄灭的星子,固执地亮在这片渴望改变的土地上。

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这片土地上被点燃的、对知识和更好生活的渴望,已经如同这春风中苏醒的草木,拥有了破土而出、向上生长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

夜校的名声,悄无声息地飘远了。

邻村也有人听说,宁浦村晚上有个地方,能认字,能学本事,还不贵。于是,学员里渐渐多了几张生面孔。

人多,心思就杂。

尤其是一些年轻媳妇、大姑娘凑在一起,劳作之余那点无处安放的精力与遐想,便容易在昏黄灯影下,酵出些别样的滋味。

林知晚是夜校里最特别的存在。她不仅是学员,还是半个先生,讲的课最实在有用。

她不像村里多数女人那样高声说笑,或瑟缩沉默,总是沉静的,眼神清亮,举止从容。

工坊越办越好,她身上的衣裳虽依旧是寻常布料,却浆洗得格外挺括干净,衬得人愈利落精神。

这样的不同,落在某些人眼里,便成了“扎眼”,成了“凭啥”。

流言起初只是几缕游丝,飘在夜校下课后的黑暗里,咬在几个女人的耳朵边上。

“瞧她那样子,识几个字,会捣鼓点膏子,就了不起了?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就是,见了人也不爱搭腔,清高给谁看呢?”

“你们说,她一个外乡嫁过来的女人,没娘家撑腰,咋就能把工坊搞起来?还让供销社收了货?这里头……没点说道?”

“能有啥说道?还不是仗着有几分颜色,会来事呗!你们没见上次镇上供销社那个孙主任来,跟她说话那客气劲儿……”

“嘘——小点声!让人听见!”

“听见咋了?敢做还怕人说?你看她男人,常年在外面跑,十天半月不见人影,指不定……”

声音压得更低,变成一阵暧昧又恶意的嗤笑。

仿佛将林知晚今日的一切,归因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属于女人的“捷径”,便能抹平她们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不甘。

这些话,像污水坑里泛起的气泡,脏,却没什么力量。林知晚隐约听到过一两次墙角,只当是耳旁风。她太忙,工坊的生产、改进试验、夜校的备课、家里家外,桩桩件件都需要心力。这些无聊的揣测,在她看来,如同试图用唾沫星子去撼动大树,徒劳又可笑。

她甚至懒得解释,也不屑于去向谁证明。路是自己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清白和底气在心里,不在别人的舌头上。

第一次夜校组织的简单测验,林知晚毫无悬念地拿了头名。

试卷是陈老先生出的,不过是最基础的认字、写字和简单算术。

但对大多数学员来说,已是不小的挑战。林知晚答卷时神情专注,下笔沉稳,卷面干净整齐。结果公布,众人虽有预料,但那明晃晃的“第一名”,还是像根小刺,扎了一些人的眼。

流言便像找到了新的养料,迅酵、变形。

“啧,第一名!可真能耐!怕是陈老先生提前透了题吧?要不就是她男人从外面弄了啥‘参考’回来?”

“就是,一个妇道人家,记性再好能好过老爷们?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你们说,她男人到底啥样?成天不着家,也没见来接过她一回。该不会是……长得实在见不得人,又穷得叮当响,她才这么拼命,出来抛头露面吧?”

“有可能!要不咋从没见露过面?肯定是拿不出手!林知晚心里不定多苦呢,表面光鲜罢了!”

这些话语,像夏夜里嗡嗡的蚊蝇,挥之不去,扰人清静。连水桃姐和蓝如意都听说了,气得不行,要去找人理论,被林知晚淡淡拦住。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说去。咱们的事一堆,没空理会这些。”她正核对一批新原料的入库单,头也没抬,“她们说得越起劲,越是说明咱们的路走对了,挡了某些人的眼,也亮了某些人的怯。”

话虽如此,但那些揣测她男人的言语,到底比诋毁她本人,更让她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梁京冶。他沉默,却坚实;他忙碌,却从未让她独自承担风雨。

那些污言秽语,是对他,也是对她们之间那种无言默契的亵渎。

但她依然什么也没做。清者自清,有些东西,越描越黑。

这天傍晚,梁京冶难得回来得早些。他似乎是去镇上办了什么事,风尘仆仆,但眼神清亮。吃饭时,他比往常更沉默,只偶尔抬眼看看林知晚。

饭后,林知晚照例收拾了书本纸笔,准备去夜校。梁京冶忽然开口:“今晚我去接你。”

不是商量,是告知。语气很平常。

林知晚一怔,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系着外衣的扣子,侧脸线条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硬朗。

“不用,”她下意识说,“路不远,我自己能行。”

梁京冶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却不容拒绝:“顺路。我去趟大队部,找陈老先生问点事。”

林知晚便不再多说。心里那丝因流言而起的不适,奇异地被这句话熨平了些。

她知道,他肯定也听到了什么。他这个“顺路”,自然有他的画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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