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白釉陶社团第一次招新已经结束,李花的黑板报给社团做了不少的宣传。
村子里的人,绝大多数并不知道什么是工艺品,但是提到供销社和国营商场里面那些精致的“中看不中用”的昂贵摆件,众人到似乎对这件事有了主意。
家家户户的大老爷们都嫌这种事情丢人,比起大片大片的种田,那些挥汗如雨的营生更像是干活和赚钱,而这种通过仿制工艺品进行赚钱的,他们认为赚的都是“小钱”,也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上午七点准时在公社大院里开社团会,放眼看去,妇女居多。
有擅长刺绣补贴家用的,也有心灵手巧纳鞋底的,还有在厨房里哪怕是野菜汤也能做的有滋有味的。
妇女们多数都是受到了陈水桃的感召。自从陈水桃担任妇女干事以来,从来都是为大家好的。
她鼓励妇女们可以勇敢地表达自己,勇敢地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出一番事业,而不是一生都被困在家庭、丈夫和孩子之中。
林知晚和明朗到的时候,社团的成员已经都到齐了。
陈水桃拿着手里的签到册,很高兴地说,“知晚,一共是九个人,大家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手套和围裙。”
林知晚点点头,走到最前面的会议桌旁,抬手示意大家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各位社团的成员,很高兴能在白釉陶社团见到大家。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学习一种崭新的手工艺品制造策略。”
“现在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一个模具,左手边是一个装着泥巴的桶,桌子上有一碗白色的胶,而右手边是我们准备好的六十二色调色板。大家看一下有没有少的。”
林知晚和沈慧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每一个人的东西,因为目前村子里是满员的,知青点虽然也是个套间院子,但是李三平觉得那里是女同志住的地方,还是暂时把社团的活动单位放在公社大院好一些。
林知晚在说的时候,沈慧手里提着包游走在各个木桌之前,如果有人缺了,她就立刻从包里补齐。
“我这里是齐全的。”
“我这里的模具好像有些裂纹。”
沈慧跑到后面去,仔细挑了一个好一些的,回来放在桌子上,“这个给你用,有裂纹的那个给我吧,我等下去修复一下。”
看着大家都准备好了东西,林知晚示意沈慧把笔记本和纸拿上来。
沈慧清点了九个厚实的笔记本,并提前在每一个笔记本的旁边都放上了铅笔。
每个学员都拿到了自己的笔记本。
林知晚说到,“我们白釉陶社团仿制品的工艺,虽然已经非常简单,因为我们前期已经配比好了各种需要的材料,模具也是我这边来进行制作。”
“但是这个过程中仍然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而且我们培训的时间很紧张,所以我给大家每个人都一个笔记本,希望你们能把这些内容记录下来,飞快地实现操作。”
有的学员有些犯难,“可是林知青,我不会写字。这可怎么办呢?”
旁边立刻有好几个人都说,“我也不会写。”
沈慧举起手里的铅笔,“不会写字没关系,我给大家准备的铅笔两端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一边是鲜艳的红色,一边是低沉的蓝色,大家可以在笔记本上画出来,只要自己可以理解这个意思就行了。”
明朗看了一眼林知晚,毕竟现在是林知晚在搞培训,沈慧突然冒出来这么句话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