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汤,继续道,“不过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各有各的特色是最好的。”
“有喜欢的大绿植的,自然就有喜欢小盆栽的。只要坚持下去,总会遇到自己的伯乐。”
言罢,林知晚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一边吃一边说道,“明天开始我准备继续在这个方向上努力,最好能带着大家一起搞。”
“没问题,我都准备好了。”梁京冶下意识道。
林知晚啃了口草莓,抬了下眼,“准备好啥?”
梁京冶愣了下,急忙说,“准备好支持你继续展仙人掌的事业了。”
说完立马冒了一身冷汗。
他家在沪北有很多套房子。因为林知晚要捣鼓仙人掌这件事,梁京冶卖掉了一套郊区的别墅。
现在钱足够,只要林知晚愿意卖,他可以全盘接收。
林知晚却摇摇头,“我不打算继续搞仙人掌了。”
“……啊?为什么,今天这个势头不是很好吗?”梁京冶疑惑到。
林知晚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今天在集市看到很多人都在卖这个,说到底现在供大于求,到了后面肯定要被迫降价。”
“碰碰运气还行,一旦在村子里大规模开展,到时候恐怕大家都会吃亏的。”
“而且,我觉得今天之所以能卖出,应该还是遇到贵人了。我很感谢那个人,但是贵人总是难能可贵的,也没办法把自己的吃饭这么大的事情,寄托在运气上吧?”
林知晚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
她并没有因为一时间“赌成功了”就因此爱上了这种明明牌面不做好,却有巨大的汇报利润的游戏。
而是冷静地去看待这个市场,体会其中的风险,并克制自己的贪欲,及时做出调整。
梁京冶很惊讶。
也很佩服。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性的身上看到过这种魄力和智慧。
回过神来,他问到,“那你说的继续做事业,是想到了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林知晚指着窗台上的花盆,“我准备卖彩绘摆件。”
“目前市面上比较常见的摆件,也就是笔筒,花盆之类的,但是我可以用白釉泥做出各种各样好看的摆件,去卖这个!”
梁京冶想了下,“这倒是个挺好的主意。这一类的话应该属于文化用品,或者是居家用品。虽然现在在逐渐开放个体户的权限,但是你如果是个人想要去申请的话,应该会比较困难。”
林知晚摇摇头,“我不打算自己卖,我做出来了以后,去找那些百货商场的柜台,他们都有收购的资质,我卖给他们。”
“而且我后面如果做出了模具,社员就可以根据我的配方去混合各种彩泥,泥巴是不要钱的,混合釉泥以后也变得坚硬甚至清透,这样大家也可以开始赚钱了。”
梁京冶点点头,“我支持你媳妇儿。你看要不要我去问问,能不能先以公社的名义去尝试申请个资质?这样以后如果你做成了产业链,也会有个落脚点,像国外那样去开公司。”
林知晚很惊讶地看着梁京冶。
他口中的产业链、开公司,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
不得不说,世家的子弟真的很厉害啊,从小就多次出国,也接受着多语言的教育,对很多事情的支持度和包容度都很高,而且适配于各种变化和突如其来的风险。
“这样有些太大张旗鼓了,容易被别人注意到。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公社刚刚成立,最重要的就是先挺过这个寒冬,然后通过明年的丰收来回暖村子的经济,再经过一年的展去稳固,然后我们再想这些事情。”
梁京冶举双手赞成,他从裤兜里拿出三百块钱给林知晚。
“这些钱你拿着,如果不够的话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