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俊撑着胳膊想起来,疼得又躺下,皱着眉喊:“李花,你别胡说!林同志是帮我,跟她没关系!”??
“我胡说?”李花捡起一颗奶糖,砸向林知晚,“她就是没安好心!你跟她在一起,早晚得被她骗!”??
陈家俊赶紧伸手挡了一下,奶糖砸在他胳膊上,滚落在炕上。“你别闹了!”他声音提高了些,“我跟林同志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在这儿撒泼!”??
李花哭了起来,转身往外跑:“我去找李伟哥!你等着,我让他来评理!”??
没一会儿,李花就拉着李伟回来了。李伟手里还拿着个锄头,看见屋里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知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俊还小,你咋能这么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林知晚贴好膏药,帮陈家俊把汗衫往下拉了拉,“他摔了腰,我给贴膏药,有问题吗?”??
“有问题!”李花哭着说,“她就是故意勾引家俊!家俊,你跟她说清楚,你不喜欢她,你喜欢的是我!”??
陈家俊深吸一口气,看着李花,语气很认真:“李花,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就算我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娶你。你别再缠着我了。”??
“你……你说什么?”李花的哭声停了,呆呆地看着他,“你明明之前还跟我说话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之前跟你说话,是看你可怜,不想让你难堪。”陈家俊别过头,“现在我把话说明白,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李花眼泪又掉下来,转身往外跑。李伟赶紧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李花,你别伤心!陈家俊还年轻,没见过世面,碰到林知晚那样的狐狸精,肯定容易被迷惑。等他明白过来,就知道你的好了。”??
李花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我才不喜欢他!我就是气不过,他凭什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李伟捏紧了拳头,但是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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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下来。陈家俊看着林知晚,有点不好意思:“林同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跟你没关系。”林知晚收拾好药包,把膏药的使用方法写在纸上,递给他,“这膏药一天贴一次,贴三天,要是还疼,就去镇上找大夫看看。别做重活,好好歇着。”??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同志。”陈家俊接过纸,攥在手里,心里暖暖的。??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林知晚站起来,往门口走,“有事的话,就喊蓝如意,她在隔壁屋。”??
“嗯。”陈家俊点点头,看着林知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深夜,葡萄村渐渐安静下来。村民们忙活了一天,都在没收拾好的房间里睡着了,只有偶尔传来的鼾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从空中往下看,村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像天上的星星,温柔而静谧。??
陈家俊回到自己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了摸腰上的膏药,还带着点温热。
白天林知晚帮他贴膏药的样子,她跟李花吵架时冷静的样子,一一在他脑海里闪过。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张写着使用方法的纸,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心里甜甜的。??
他又摸了摸腰上的膏药,把纸塞回枕头底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膏药的包装纸从药包里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林同志真好。”他小声嘀咕着,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炕上,给房间里添了点暖意。
陈家俊睡得很沉,梦里都是林知晚的笑脸。
另一边,林知晚坐在桌前,整理着白天买的药草。蓝如意端着杯热水进来,笑着说:“知晚姐,今天陈家俊可真够意思,直接跟李花说清楚了,省得以后麻烦。”??
“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林知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是年纪小,容易被人缠上。以后咱们多看着点,别让他再受委屈。”??
“嗯!”蓝如意点点头,“今天搬村总算顺利,以后咱们就能在这儿好好过日子了。”??
“是啊。”林知晚看着窗外的月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各自回屋休息。
葡萄村的夜,安静而温暖,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明天的新生活,大家都沉浸在搬迁后的安稳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