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被他推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这个场景,仿佛是每一次,林知晚作战的时候。
作为团队的“紫衫”,在每次任务里,林知晚都会主动去承担最危险的工作,因为她是孤儿,她没有家人,就没有牵挂。
她不会丢下信任自己的人!
林知晚跑上前,握住梁京冶的胳膊,此时时间只剩下两分钟了。
林知晚很冷静,“你退后,炸弹的线我来剪。”
梁京冶想弄开她,可林知晚几乎是死死地握着他,就是不走。
给他都整感动了。
梁京冶尖刀抵上红线,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林知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眼疾手快地切了红线,下意识地眯了下眼。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知晚高兴地看着他,“太好了,危险解除了!”
梁京冶难得露出那么轻松的表情,低头看了一眼,“摸够了吧?可以松开了?”
林知晚的手指甲都把梁京冶的小臂给抠红了。
女人急忙松手。
正要站起身,突然听到邦邦几声巨响,似乎是子弹打在车厢上的声音。
梁京冶立刻拉过林知晚,两人在列车门旁边掩护。
身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李欢的声音:
“巨蟒巨蟒,你在哪里?听到请回答!”
梁京冶身上带着火力,但是只有十子弹。
刚才的两声是有人在瞄准,射击对象就是他们,他很确定。
梁京冶打开对讲,手捏着放在口边,眼神直直地盯着远处的一层房子。
“我在七列,已完成拆弹,受到不明火力攻击,对方一到两人,装备是kdg95,射程三百二十米,我目前位置在射程内。”
李欢:“七列尾部有防弹钢板,我会你开临时通道,只能一人通过,你身边是否还有别人?”
“有。不能开临时通道。对方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直接点爆炸弹,但是他们需要更近的位置。”
如果梁京冶从临时通道出去,七列尾部的防弹钢板就完全没有用了,这种应急手段只能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用,用了以后,整个七列都需要重修。
李欢有点着急了:“我的祖宗,你先出来行不行?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们都得受处分。”
梁京冶看了一眼林知晚,将对讲机靠近口边:
“我身边有人需要我的保护。战备署未到之前,我不会离开七列。oVeR。”
说完,梁京冶关掉了对讲机。
他回头看向林知晚,“害怕吗?对方是狙击手。”
林知晚摇摇头,“他离我们太远了,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
梁京冶从裤腰后拿出手枪,交到林知晚的手上。
“看好了,这个是保险,打开以后,只要对准人,按下这个地方,就会射一枚子弹。”
林知晚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京冶掀起一点点衣服,里面穿着一件防弹背心。
他从车上找了个水壶,“我现在下去把炸药毁掉,对方射击以后,我会装作中弹倒地,等到他靠近,近距离内我还有一把手枪,可以和他作战,必要的时候,你补充开枪。明白了吗?”
林知晚会开枪,但是她怎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呢。
梁京冶已经下车去,对方果然连着好几次射击。
看着男人把炸药浸到水里彻底毁掉,林知晚松了一口气,突然脖子上猛地一勒,剧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林知晚被硬拽下了列车。
身后的男人个子不高,声音很沙哑,两侧的支援已经到了。
梁京冶站起身,看到林知晚在对方手里,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放开她!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说!”梁京冶喊道。
林知晚听到身后的男人冷哼了一声。
“巨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怎么变。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在七列上,我才懒得演这么一出大戏。”
梁京冶眉头微微一蹙。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