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朱漆大门被踹开时,木头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檐角的麻雀。我踩着满地狼藉往里走,青石板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混着昨夜的雨水,踩上去黏糊糊的。
“都给我滚出来!”我对着正堂方向吼了一声,灵力裹挟着声浪撞在梁柱上,震得瓦片簌簌往下掉。
几个躲在偏房的衙役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裤裆里渗出的骚臭味顺着风飘过来。我嫌恶地皱眉,络腮胡壮汉立刻会意,一脚一个把他们踹到墙角“寨主问的是县令!人呢?”
“县、县令在后堂地窖里……”一个老衙役抖着嗓子回话,“他、他说要誓死效忠朝廷……”
“誓死效忠?”我笑了,抬脚往後堂走。地窖的入口藏在书架後面,掀开石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络腮胡壮汉举着火把往下照,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缩在角落,怀里还抱着个账册,吓得脸都绿了。
“张县令,别来无恙。”我蹲在窖口,看着他抖得像筛糠,“听说你要誓死效忠?”
胖子手里的账册“啪嗒”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梯子这边凑“大、大侠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放我一条生路!”
“生路?”我指了指外面,“我那些弟兄,在城墙上死了近百个,他们的生路谁给?”
胖子脸色惨白,突然“噗通”一声跪在窖底,对着我连连磕头“下官愿意赔偿!愿意赔偿!县里的粮仓、银库,全、全给大侠!还有下官的宅院、田产……”
“不够。”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你明天之内,带着全县的官吏,赤身裸体,背上绑着荆条,到黑风寨门口给我磕头道歉。”
胖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大、大侠,这……这太羞辱人了……”
“羞辱?”我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缕灵力,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後面的土墙上,炸出个深坑,“要么明天照做,把整个县城双手奉上,让我来管;要么,我现在就屠了这县城,鸡犬不留。你选一个。”
火把的光映在我脸上,胖子看着我眼里的狠厉,浑身一颤,终於咬着牙点头“我、我答应!下官明天一定照做!”
“很好。”我站起身,“记住,别耍花样。我的人会盯着你,要是敢跑,或者敢报官……”我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离开县衙时,天已经黑了。喽啰们正在清点粮仓和银库,满院子都是搬箱子的吆喝声。那个红嫁衣的夫人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怯生生地说“寨主,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我回头看她,“太狠?还是太绝?”
她低下头,小声说“县里还有很多百姓……”
“百姓?”我嗤笑一声,“等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就会念我的好。现在的羞辱,是为了以後的安稳。”我没再理她,翻身上马,黑风寨的方向,篝火已经连成了片。
第二天午时,我坐在黑风寨的聚义厅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络腮胡壮汉来报,说张县令带着十几个官吏,果然赤身裸体地跪在寨门口,背上都绑着荆条,引来不少山民围观。
“带进来。”我端起茶杯,嘴角噙着笑。
很快,张县令一行人被押了进来。他们低着头,浑身冻得紫,背上的荆条扎进肉里,渗出血珠。最前面的张县令肚子上的肥肉耷拉着,脸上满是屈辱,却不敢抬头看我。
“张县令倒是守信。”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吧,为什么要绑着荆条来?”
张县令嘴唇哆嗦着,声音比蚊子还小“下官……下官有眼无珠,不识寨主天威,抗拒天兵……特来请罪,愿将县城献上,归、归顺寨主……”
“归顺?”我挑了挑眉,“就凭你?”
张县令吓得一哆嗦,赶紧从旁边官吏手里抢过一个卷轴,双手举过头顶“这、这是县城的户籍、地契、账册……全、全在这里,从今往後,县城的一切,全由寨主说了算!下官……下官愿为寨主效犬马之劳!”
我没接卷轴,只是看着他“听说你以前搜刮民脂民膏,逼死过不少百姓?”
张县令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下官知罪!求寨主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我笑了,指了指旁边的柱子,“去,撞死在那里,我就饶了你的家人。”
张县令彻底傻眼了,瘫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寨主饶命!下官真的知罪了!”
“拖出去。”我挥了挥手,没再看他。络腮胡壮汉立刻上前,拖着哭喊的张县令往外走,很快,外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後就没了动静。
剩下的官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求寨主饶命!我们愿意归顺!”
“归顺可以。”我看着他们,“但你们要记住,在我这里,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谁敢像张县令那样贪赃枉法,下场就和他一样。”
“是!是!不敢!”官吏们连连应着,脸上血色尽失。
我让络腮胡壮汉收下卷轴,又指派了几个心腹去接管县城的事务,才让那些官吏滚了。聚义厅里只剩下我和四个夫人,红嫁衣的那个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又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敬畏,又像是别的。
“你好像很怕我。”我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
她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小声说“不、不怕……寨主是、是大英雄。”
“大英雄?”我笑了,松开手,走到窗边。外面的喽啰们正在庆祝,欢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我望着县城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已经恢复了平静,却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咒骂我这“匪寇”。
“这县城,只是开始。”我对自己说,也对身后的人说,“接下来,是府城,是州城……总有一天,我要打遍天下,坐在金銮殿上,让所有人都喊我万岁。”
红嫁衣的夫人愣了愣,随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寨主……一定能成。”
我没回头,只是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阳光照在山头上,像镀了层金,那些隐藏在山谷里的城镇、村落,都将是我下一步的目标。体内的金丹轻轻震颤,《灭魔真经》的经文在脑海里流转,那些关于“权术”“征伐”的篇章,仿佛活了过来,在我眼前铺开一张席卷天下的地图。
“去备些好酒。”我对身后的人说,“今晚不醉不归。明天一早,清点人手,我们去打府城。”
“是。”
脚步声远去,聚义厅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摸着怀里的饕餮玉佩,感受着那股源自远古的凶性,与体内的魔性渐渐融合。
或许这条路注定染满鲜血,或许会有无数人因我而死,但那又如何?
权力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放不下了。
我要这天下,为我所有;我要这万民,为我臣服;我要这史书,写下我的名。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寨旗猎猎作响,像是在为我助威。我握紧拳头,指节白,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那是野心的光,是欲望的光,是势要踏平天下的,魔焰之光。
府城,等着我。
天下,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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