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推开公司玻璃门时,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比平时早了两分钟。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顺着地砖蔓延开来,像给这个一月的最后一天铺了层薄毯。连续两天做“开门人”,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竟生出点莫名的成就感——原来认真对待“早到两分钟”,也能给日子添点底气。
一、家长的“心”想报名的人,眼里有光
坐在工位上泡咖啡时,窗外的阳光刚好斜斜地落在招生登记表上。昨天约了三个家长面谈,今天该跟进私信了。点开对话框,第一个家长的消息还停留在“孩子试听很开心”,我敲了句“今天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办手续哦”,没等半分钟,就收到“好,半小时后到”的回复。
心里有数,这单稳了。试听那天,家长全程盯着孩子的表情,孩子举着画的小恐龙跑过来时,她眼里的笑藏不住;结束时主动问“报全年有优惠吗”,连犹豫的影子都没有。这种家长,就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落,根本不用费力气摇。
第二个家长的对话框里,还堆着我的“课程表”“师资介绍”,她只回了句“再想想”。其实试听结束时我就知道,她更在意“隔壁机构打八折”,我说“我们的老师有五年经验”,她低头刷手机;我说“孩子上课很专注”,她扯着孩子问“饿不饿”。这种“想找借口”的家长,你说再多“我们多好”,她也能找出“不合适”的理由,何必白费口舌?
第三个家长更直接,回了句“老公不同意”。我笑着回了个“没关系,想通了随时找我”,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托词。昨天面谈时,她老公全程皱着眉,说“孩子还小,不用这么早报班”,她偷偷拉我到一边说“我觉得挺好的”,可最后还是被老公拽着走了。
原来做招生久了,也能练出“读心术”。想报名的家长,会问“孩子跟不上怎么办”“请假能补课吗”,关心的是“细节”;不想报名的,只会说“太贵了”“没时间”,躲的是“拒绝的尴尬”。与其追着“不想报的人”磨嘴皮,不如把精力留给“眼里有光”的家长——就像种庄稼,得挑肥沃的地种,硬往石头缝里撒种子,纯属折腾自己。
二、男人的“主”嘴上的“我说了算”,抵不过心里的“怕”
给第三个家长完消息,同事小王凑过来吐槽“昨天那个家长,老公拍着胸脯说‘我做主’,结果老婆一瞪眼,他就说‘听你的’,笑死我了。”
我想起前几天的事,有个爸爸来报名,说“钱我来付,不用跟老婆商量”,填信息时却反复问“能开票吗”“收据能写‘办公用品’吗”。后来他老婆偷偷私信我“他就是怕我嫌贵,其实我早就想报了。”
突然觉得好笑,男人总爱说“我做主”,可真到掏钱、拍板的时候,多半会往后缩。不是没担当,是怕“做错决定”——怕报贵了挨骂,怕孩子学不好被说“瞎花钱”,所以把“老婆做主”当挡箭牌,既保住了面子,又不用担责任。
遇到这种家长,我从不跟男人“硬聊”,反而会跟他老婆说“孩子上课很积极”“这个阶段学正好”。女人往往更懂孩子的需求,也更能“拍板”——就像昨天那个偷偷拉我说话的家长,今天早上来消息“我跟老公吵了一架,还是想报,下午过去。”
原来成年人的“做主”,从来不是“谁嗓门大”,是“谁更在乎”。女人在乎“孩子开心”,男人在乎“钱花得值”,只要让他觉得“值”,再硬的“不同意”,也能变成“你看着办吧”。只是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没点耐心真熬不住。
三、阿姨的“嘴”废话像柳絮,该挥扇时别犹豫
中午去茶水间热饭时,保洁阿姨又凑过来了。“小邵啊,你这衣服挺贵吧?”“听说你开了个托班?能赚不少吧?”“我儿子也在上海,你帮我问问,能不能去你那上班?”
起初还应付两句,后来现她的话像没拧紧的水龙头,嘀嘀咕咕没完没了。我说“忙着呢”,她跟着我到工位;我说“要接家长电话”,她站在旁边剥橘子,橘子皮扔得满地都是。最后实在忍不住,指着墙上的“工作时间请勿闲聊”说“阿姨,我这忙着呢,您先打扫别的地方吧。”
她愣了愣,嘟囔着“问问怎么了”,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以前总觉得“不好意思”,怕伤了和气,结果被她缠得没法干活——她打听你工资,不是关心你,是想跟街坊邻居吹牛;她让你帮儿子找工作,不是看得起你,是觉得“你该帮忙”。这种“拎不清”的人,你越退让,她越得寸进尺。
其实对付废话,就得像对付柳絮,该挥扇子的时候别手软。不是没礼貌,是得守住自己的“节奏”——上班就该好好干活,聊天就该找聊得来的人,没必要为了“面子”,让自己憋一肚子火。
四、自己的“活法”不攀比,不炫耀,日子才能稳
傍晚整理抽屉时,翻出去年写的“新年目标”,其中一条是“过小王的业绩”。现在看着觉得有点傻,小王上个月签了个大单,我羡慕了好几天,结果自己的业绩反而掉了——光顾着盯着别人的“数字”,忘了自己的“节奏”。
今年不想这样了。开托班的初衷,不就是“不想被kpI绑架”吗?现在每月招够1o个学生就够花,何必跟“月招2o个”的同事比?有人喜欢“冲业绩”的刺激,我偏爱“慢慢来”的踏实,谁也别笑话谁。
下班前给老婆消息“晚上吃火锅?”她回“好,我买了肥牛”。突然觉得,日子的“好”,从来不是“比别人有钱”“比别人厉害”,是“早上能早到两分钟”“家长愿意信任你”“能安安静静干会儿活”。
锁门时,走廊的灯又亮了,映着墙上的日历——1月31日,2o26年的第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些“家长报名了”“阿姨太烦了”“不跟别人比了”的小碎片,可拼在一起,就是实实在在的日子。
明天就是二月了,该给托班的孩子们准备新年礼物了。日子嘛,就该这样,踩着自己的步子走,不慌不忙,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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