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屏的谩骂。
【sZ全员切腹吧!】
【这就是所谓的“复仇”?简直是送分童子!】
【那个打野是不是收了狼队的钱?演得这么逼真?】
【别回来了,真的,太丢人了。建议直接解散!】
“看到了吗?”
Roy收回手机,冷冷地说道,“赞助商刚才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下个赛季的赞助费,砍掉一半。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俱乐部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是个问题。”
autumn吓得缩了缩脖子:“那……那我们怎么回去?”
“回去?”
Roy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原本预定好的头等舱机票订单,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
“嘶啦——嘶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坐飞机?你们也配?”
Roy把碎纸屑往空中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队员们的头上、肩上。
“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早上,有一艘运送海鲜的货轮从上海出回大阪。”
“你们就坐那个回去。”
“既然喜欢送,既然打得像海鲜一样烂,那就去跟鱼虾作伴吧!”
“或者……”Roy阴恻恻地看了一眼Jerry,“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快,可以直接从黄浦江游回去。反正你们不是喜欢在水里浪吗?我看那个大乔的水流你们挺喜欢的,正好让你们浪个够!”
Jerry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刺破了掌心。
痛。
但心里的痛比手上剧烈一万倍。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说“下一次我一定赢回来”。
可话到嘴边,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那个站在水晶废墟上的身影。
那个仿佛能够看穿他每一个念头,算死他每一步操作的魔鬼。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Jerry松开了拳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他知道。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赢那个叫苏成的男人了。
那个鲁班七号的鲨嘴炮,不仅仅轰碎了他的水晶,更是轰碎了他的道心。
sZ战队的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无情地走动。
滴答。
滴答。
那是他们职业生涯倒计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