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总决赛现场。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大屏幕。
看着那个黑白色的娜可露露尸体。
看着那个从容地回到中路继续清线的百里守约。
看着那条冰冷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击杀播报。
生了什么?
三个人抓一个没有闪现的脆皮。
被反杀了?
而且是被一个二级的百里守约,反杀了对面的打野?
这……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打出来的操作?!
“我……”
解说席上,潇洒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想说话。
却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被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冲击得彻底宕机。
他引以为傲的游戏理解,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预判草丛?
瞬狙娜可露露?
鲁班大师拉扯位移后的第三枪补刀?
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老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用眼镜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仿佛要擦掉刚才看到的那不真实的一幕。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灼灼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百里守约。
声音里是自内心的折服。
“从今天起。”
“我不再以一个解说的身份去分析苏成选手。”
“因为,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维度。”
“我们还在第一层,讨论着阵容克制,讨论着版本答案。”
“而他,已经在第五层,把所有人的心理,所有人的反应,都当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老王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感慨。
“我们看的是比赛。”
“他玩的,是人心。”
一直沉默的居居,忽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和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和崇拜。
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
“他不是在玩人心。”
居居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颤音。
“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