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皱了皱眉,“还是说只是听到她说话,你的灵魂就已经飘过去找她了?”
沈隽隔得远,也不知道对面江予枝说了什么,他想通过沈纵的表情来判断,可惜这人是个“面瘫”。
良久,办公桌后的男人终于动了动。
沈纵放下手机,面不改色的起身,“我还有事,你忙。”
“……”
沈隽看着桌上堆成山的文件,眼皮子狠狠一跳,“不是,你去哪儿啊?不上班了吗?小心我记你旷工扣你年终……”
“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合上。
沈隽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就你这性子,能追到老婆,老沈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了。”
吐槽归吐槽,不管怎么说,毕竟也是自己亲哥。
沈隽还是给老元打了个电话。
遇事不决,先找老元!
——
第二天上午,周嘉礼起来的时候眉心隐隐作痛。
他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睁开眼,他觉得身上不太舒服,胸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勒住了……
低头,他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睡衣上。
几秒后,他察觉到什么,隔着睡衣按了按……
意识到自己胸前戴了什么,少年瞳孔地震,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奔向卫生间。
镜子前,少年缓缓撩起衣摆。
目光在接触到错综复杂的链条后,眼底好似有什么东西突然碎掉了。
他手忙脚乱地扯下来,但胸口依旧惹眼。
因为睡了一晚,皮肤上早就烙下了不少压痕。
那些红痕交织在胸膛,看起来更暧昧了。
周嘉礼耳根红得要滴血,努力回忆着昨晚生的事。
他和朋友见面,本来不想喝酒,但后面朋友说要帮他追人。
“你信我,酒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刻会带来奇妙的反应。”
盛情难却,加上……他确实想装醉,所以就喝了几杯。
到后面,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装醉的计划失败。
好在,他酒后一般不会断片。
某根神经恢复跳动的一瞬间,大脑中疯狂涌入昨晚的画面。
有他换睡衣的,有他吻手指的,还有他黏黏糊糊叫姐姐的,以及……
“奖励是什么?”
喝完醒酒汤,他坐在床边问江予枝。
“这不就是奖励?”
江予枝指了指他手里的空碗。
他似乎有些不满,江予枝局促地挠头,“那你想要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他说自己有很漂亮的东西要给她看。
然后两人来到衣帽间,他打开衣柜,取出那条胸链,“我不会用,姐姐可以帮我吗?”
江予枝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不行不行不行!”
最后在他的强烈的攻势下,江予枝一副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样子,一边摸索一边帮他戴好。
“好了。”
“好看吗?”
“……好看。我帮你摘下来吧?不然你睡觉不舒服。”
他却顺势按住她的手,隔着链条压在胸口,“不要。”
“你喜欢,我就一直戴着。”
“我、我没说喜欢啊!你别污蔑我们老实人!”
“那你的手刚刚在摸什么?”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