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江予枝脑袋蒙,感觉到陌生的异样,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但是她身上软绵绵的,手上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动作轻柔不像是阻止更像是在调、情。
不过沈纵还是停了下来。
江予枝紧张的望着他,沈纵下颌紧绷,额角已经沁出了汗水,他似乎隐忍到了极限,呼吸愈粗重,喷洒在她的颊边。
滚烫的气息像是岩浆,几乎要把她吞没。
她有些慌乱,手抵在他裸露的肩上,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的“帮”和她理解的“帮”,好像不是同一个“帮”啊!!!
她以为还是像之前两人做过的那样……
但是……
江予枝试着挪动了一下,失败了。
她也出了一身汗,汗珠顺着脊背滴落,已经打湿了床单,布料摩擦,黏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她现在完全被钉在了这里,动弹不得。
她试着和沈纵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我们先聊一聊好吗?”
沈纵眉心轻蹙,撑在她脸侧的手攥紧床单,嗓音沙哑着问:“你是说,我们要这样聊吗?”
不等她回答,他一口回绝:“老婆,我现在不太可以陪你聊其他事。”
“……”
江予枝头皮麻。
她大脑试图重新连接,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随着他的试探,她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推搡的手,也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肩颈。
被子下,热浪翻滚。
从中午到夜晚,被子结结实实压在两人身上,无论江予枝怎么踢拽,依旧纹丝不动。
江予枝后面已经不记得生了什么,大脑处于持续掉线的状态。
意识再回笼的时候,她肚子叫了几声。
是真的叫了。
她恍惚睁开眼,现自己已经在隔壁沈纵家了。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他不在。
但是床头细心的放了一杯水,江予枝费力的爬起来,捧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
大概是被热的吧,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脱水了。
她一边喝一边回忆了一下之前生的事,沈纵还算温柔,比较在意她的感受。
只是全程他很少换知识。
这样有些时候……更难受。
太磨人了。
江予枝脸颊热热的,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他嗓音喑哑,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唤她老婆。
真的太犯规了!
之前最亲密的时候,沈纵也只是叫她宝宝。
而且大多时候,他自己也会脸红。
现在倒好,做坏事的时候一声声的叫老婆,脸不红心不跳的,早就习惯了似的。
明明不记得,接受度倒是快。
另一边。
沈纵还在隔壁江予枝的家里,帮她清理卧室。
窗户推开,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热气。
他把灯调亮,目光落在床上,再次确定被子和床单都不能要了。
尽管是冬日,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但……
他摸了摸床单,依旧湿漉漉的。
根本没有被烘干的迹象。
他耳尖微微泛红,随即闷头打扫着“战场”。
整理床单被子的时候,他动作不是很熟练,显然平时很少做这种事。
好不容易扯下来,扔进垃圾袋,他才现自己没有找到可以替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