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像。
周嘉礼想把照片扔掉,可又觉得冒昧。
犹豫了一下,还是塞回了她口袋里。
“周晋南那只老狐狸很会蛊惑人心的,你注意一点哈。”
他语气酸溜溜的提醒。
这种话江予枝都听他说过八百遍了,“我知道我知道。”
“我只玩弄他,不谈感情的。”
周嘉礼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又给她了几篇渣女成的文章。
江予枝看得津津有味,其中一条写到不要心疼男人。
她问周嘉礼,“任何男人都不行吗?”
周嘉礼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心疼男人就是你倒霉的开始。”
“……这么严重?”
江予枝暗道不好,她心疼的男人好像……还不少呢。
怪不得她前两天买了两百块的彩票,一张都没中!!!
“你之所以会感到心疼,不过都是他们故意展示给你看的罢了。”
江予枝认真揣摩。
王大师继续:“男人这种生物,都是死要面子的东西,嘴比他们下半……咳,比鸭子还硬。”
“他们才不会想要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来给别人看的。”
“所以,如果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破碎。不用怀疑,装给你看的。”
“……”
江予枝眼睛瞪大。
“王哥,我刚刚也感觉你很破碎啊。”
周嘉礼语塞,“我是例外。”
“?”
“我和那些妖娆贱货不一样。”
“我是真破碎,他们是真绿茶。”
“好的破碎哥。”江予枝似懂非懂。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道理,但是不管了,王哥说啥就是啥吧。
她也不敢反驳。
周嘉礼感觉她没有听进去,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从长计议。
——
医院。
陆桉昏昏欲睡的时候,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到护工嘴型缓慢的告知他,有客人到访。
他奇怪的看向门口,那人已经进来了,从床尾绕到床一侧,站定。
仰起头,陆桉眯起眼睛看向来人。
随后粲然一笑,“大舅哥!稀客呀。”
江景致像是没听到他前面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在椅子上坐下。
看到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陆桉差点就以为他对“大舅哥”这三个字免疫了呢。
实则不然。
除了兄妹之外,死对头就是最了解彼此的。
江景致这个人啊,从上学那会儿就死装死装的。
估摸着背地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呢。
陆桉知道现在江景致不会和他动手,一开口就戳中对方的痛处,“听说老先生住院了呢。”
“大舅哥怎么不趁这个时机报仇呢,难不成还有把柄在老先生手里?”
江景致也笑,一字一顿道:“你不用替我着急。老先生一走,我会立刻带枝枝出国完婚。”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