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奴婢看,二爷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老夫人对夫人您不满,将来待以沫小姐入了府,那自然是千好万好!”
春桃一脸不平。
何晚柒眸光平静的看着春桃,淡淡开口:“你似乎十分不喜二爷。”
春桃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奴,奴婢怎敢?奴婢只是为夫人抱屈。”
她眼眶泛红,拉着何晚柒的衣角:“夫人这般好,二爷怎的就不珍惜呢?”
何晚柒收回视线:“大抵是我没你说的这般好,入不了二爷的眼。”
“何以沫受着相府的教养长大,与我自是不同的。”
说罢,何晚柒便回了房。
她的背影略显苍凉,春桃嘴角扬了扬,去打水伺候何晚柒梳洗。
——
相府,花厅。
“母亲,父亲什么时候去侯府提婚事?父亲不是答应了沫儿,要帮沫儿促成和二爷的婚事吗?”
何以沫拉着赵氏的衣角撒娇。
“你急什么?侯府刚失了长子,此时二房要娶新妇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侯府怎能应允?”
“倒是你自个心里有没有谱?我那便宜姑爷是个有主意的,他不点头,老夫人答应也无用。”
赵氏放下茶盏,言语间满是宠溺。
“女儿才貌双全,二爷怎能不喜欢?前几日女儿在侯府的时候,二爷日日都来探望。”
何以沫自信满满。
“他若心中有你怎么平日里不见他与你有所往来?品茗,赏花,下棋,他可邀约过你?”
赵氏说到这里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这百花宴上你若能得个魁,又有相府撑腰,侯府不答应也得答应,可如今这魁落在旁人头上,倒失了几分成算。”
她摇摇头,很是可惜。
精心培养何以沫多年,为的就是在百花宴上扬名,不想,终究是一场空。
何以沫脸色一变,她又何尝甘心呢?
下一次的百花宴,她怕是等不到了。
“定是那江淮月作弊,否则凭女儿的才貌,怎么可能输给她?”
何以沫愤愤不平。
“输了便是输了,即便她赢的不光彩,如今啊,这外头盛传的是她御史千金江淮月的名。”
“沫儿,越是这般,你越要将顾长策的心牢牢抓到手,只有他对你有情,你才能顺顺当当的嫁进侯府。”
赵氏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着自己的这个女儿,赵氏可谓是倾尽所有。
何以沫脸色稍霁:“母亲尽管放心,二爷定然是心里有我的,只要我多同二爷相处相处,二爷的眼里便只会有女儿。”
不会有那何晚柒的半分地位。
“京城里的世家贵女这般多,你也不可盲目自信,对付男人,总要用些手段。”
赵氏冲何以沫勾勾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她是过来人,对付男人,她自有一套办法。
何以沫乖乖听着,眼睛一点点瞪大。
“母亲,这,能行吗?”
何以沫有些犹豫。
“这门婚事你还要不要了?”
赵氏反问。
要,自然是要的。
何以沫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为了顾长策,她愿意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