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傻柱满脑子在分析,到底是谁和自己过不去。
刘致远出了轧钢厂,去了医院找到白守义。
“刘同志,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
白守义好奇的问道。
刘致远还是谨慎的检查了一遍,回道。
“你上次不是问我,你弟弟的事情吗,那边给你回了一封信,你就在这里看,看完立马烧掉。”
说着,刘致远把信递给了他。
“什么,看你不是说,仲和在美国吗?”
白守义震惊之余,有点怀疑的问道。
“你先看信。”
刘致远不好和他解释,催促道。
白守义将信将疑的接过,拆开看了一半,已经泪流满面。
“真是仲和啊,他给我来信了,已经结婚生子了都,好好!”
“您轻声点,这被人现了,可不是小事,我也不会承认的。”
“而且,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别和其他人说,家人也不行。”
刘致远提醒他道。
“对对,我太激动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收到仲和的消息。”
白守义感叹道。
“太感谢刘同志了。”
他也不问信是怎么来的,自己自有方法辨别真假。
“看完了,就给我,我现在就烧了它,对了,你要不要回信?”
刘致远伸手示意,又问道。
“我能给他写信,你有办法送过去?”
“对,既然信能过来,自然也能送过去,我去拿纸笔,你等我一下。”
白守义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急匆匆的跑回办公室。
刘致远点起一根烟,随即把信纸点燃,直到都化为灰烬。
白守义回来,就趴在门背上,提笔写了起来。
“嗯,不要写关于我的事情。”
刘致远告诫道。
他担心白仲和,尤其是担心安定知道了,会展开联想。
“明白,我就写自家的事情。”
白守义回答道。
好一会儿,他才把信写好,细心的折好,放进信封。
“拜托你了,能不能问一下,可以带东西吗?”
“你想带什么东西?”
刘致远眉头一皱,有点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