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提了,可常遇春脸上,还是一脸惋惜的样子,时不时偷偷瞟朱瑞璋一眼,
显然心里还是没放弃这个念头,只是不敢再提了。
旁边的常茂,看着自己爹碰了一鼻子灰,被朱瑞璋骂得狗血淋头,低着头,肩膀疯狂抖动,
憋笑憋得浑身都在抖,差点笑出声来。
让你天天骂我,让你天天管我,现在好了,碰钉子了吧?被秦王叔骂了吧?活该!
常遇春余光瞥见自己儿子在那里偷偷憋笑,气得眼睛一瞪,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常茂的屁股上,
把常茂踹了一个趔趄,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还敢笑老子?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常茂被踹了一脚,立马站直身体,板着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敢笑了,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朱瑞璋看着这对活宝父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彻底没辙了,摆了摆手,
懒得再跟这老不正经的东西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行了,这事不许再提,我回府了,你在家好好准备,敢耽误事,我唯你是问!”
“放心放心!绝对耽误不了!我肯定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常遇春立马点头哈腰,陪着笑,把朱瑞璋送到门口,看着朱瑞璋翻身上马,策马离去,还在门口挥着手,大声嚷嚷。
直到朱瑞璋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常遇春才收回目光,摸了摸下巴,
脸上依旧是一脸惋惜的样子,嘴里还喃喃自语:
“多好的亲事啊,亲上加亲,怎么就不同意呢……真是的……”
旁边的常茂,凑上来,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爹,忍不住说道:
“爹,你就别想了,秦王叔是什么人?能同意才怪了,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谁听不出来啊?
再说了,你想让我儿子娶秦王殿下的闺女,咱们家,高攀了。”
“高攀个屁!”
常遇春回头,瞪了常茂一眼,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咱们老常家,跟着皇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咱们家哪里差了?配他秦王府的闺女,绰绰有余!”
“再说了,我跟你秦王叔,是过命的兄弟,亲如一家,结个亲家,怎么了?
他就是不好意思答应,嘴上拒绝,心里说不定还乐意呢!
没事,这事不急,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就不信,我还攀不上这门亲!”
常茂看着自己爹这副不死心的样子,彻底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说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爹,比曹震还执着,这门亲事,看来是不会轻易放弃了,以后有得热闹看了。
朱瑞璋策马离开鄂国公府,一路上还在暗自摇头,
常遇春这老货,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着调,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年幼的女儿身上,真是越活越回去。
他甩了甩头,把这桩闹剧抛在脑后,策马朝着秦王府而去,
不多时,秦王府大门已然在望,李老歪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朱瑞璋翻身下马,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王爷,您可回来了,太子殿下已经在前厅等候您多时了。”
朱瑞璋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标儿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回王爷,太子殿下两刻钟前就到了,得知您外出,一直在前厅坐着等候,不曾离去。”李老歪连忙回话。
朱瑞璋点了点头,心中猜到了几分,
朱标突然登门,想必是从老朱那里得知了新学与科学院的事,心中有疑虑,特意过来询问。
他心里想着,脚下却不慢,大步朝着前厅走去,刚跨过前厅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