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没有规定,谜底必须是死物吧?我拿我自己当谜底,不行?”
宁秋提出的附加规则是:谜底不得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物,必须是客观存在于现在的可知、可晓之物。
如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儿。
看得见,也听得见,自然完全符合这一规则。
“而且,比起你们写的‘记忆’、‘光’还有‘心’这种抽象答案,我的灯谜难道不实在么?”
“实在?”
突怨和铸影皆是一滞,刚恢复的些许理智差点又丧失殆尽。
二诡下意识望向宁秋左手边。此时,刑死后残留的灰烬尚未彻底散去,袅袅黑烟混杂着法则之力,被不断地吸入万世明灯之中。
这也能叫实在?
“呼!”
数十道怨气怒火自铜管内激射而出,突怨竭力平复情绪,臌胀的腹部剧烈起伏着。
宁秋拿自己打谜,这点他们几个谁都没想到。
可是……
“不对,你说谎!”
突怨忽然指向头顶的漫天血符,声音歇斯底里。
“你说谜底是你?这根本不可能!”
一个字,便代表着一个名。
世上的诡异千奇百怪,能够模仿其他诡异模样的也有不少。
然而,突怨却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存在可以同时兼具万诡的特质于一身。
“信不信由你。”
宁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一旁的夜枭默默点头附和着。
先前,为了确保谜面尽量贴切,她可是把历年来的菜单都回忆了一遍。
要不是答题纸数量有限,夜枭甚至能再写个几箩筐。
“实话?呵呵,诡才信你!”
另一边,铸影阴阳怪气地争辩道。
“现在答题纸已经烧了,谜底究竟是什么,还不是光凭你一张嘴?”
“哟呵……咋滴,你俩输不起?”
现在比赛已经结束,突怨和铸影却表现出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宁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输不起,而是我怀疑你们刚刚作弊!”
突怨气鼓鼓地喝道。
“哪有一道灯谜写那么多字的?该不会是你们现了某个规则漏洞,故意用这种剑走偏锋的方法干扰万世明灯判断,从而掩饰你们作弊的事实?”
“我们作弊?哈哈哈……”
宁秋气笑了,戏耍之心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