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爪如闪电袭至眼镜男的锁骨处。
“啊!!”
“嘭!”
眼镜男也因为锁骨袭来的剧痛导致一枪打偏了。
“呵呵,哈哈哈,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凶手可能在房间里吗,你……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服务生拉动锁链一点一点将眼镜男给拽过来。
钩爪陷入皮肉,钩住锁骨的剧痛几乎让眼镜男差点晕厥过去。
另两位玩家当场就吓傻了。
一位吓得双腿软。
一位瘫坐在地上,双腿间一股浑浊的液体。
服务生拽着眼镜男来到了房间的中央,他从卫生间里搬出一张全是血迹与荆棘铁丝的椅子,然后将眼镜男丢在了椅子上,用锁链一圈圈缠绕起来。
剧烈的疼痛令眼镜男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他返回行李箱处,翻出了一条极其夸张的剪刀。
走到尿裤子的玩家面前,歪头狞笑:“啧啧,既然这么没用,就剪了吧。”
细长剪刃落在了玩家的裤裆处。
“咔嚓!”
“啊——”
玩家在地上打滚,哀嚎,裤裆那一大片鲜血。
他走向另一边吓得双腿扶墙的玩家。
玩家从储物空间里掏出各种道具向着服务生砸去。
可就在水面砸起一点水花之外,并没有改变任何的结果。
“咔嚓!”
锋利的细长剪刀,直接剪断了玩家的一个脚掌。
玩家倒在在地上凄厉的惨叫着。
服务生返回行李箱处,从中挑起了几件刑具,都不太满意的丢在了一边。
然后他从一个大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宛如抽水机般的机器。
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眼镜男,凸起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拿着抽水机般的机器走到眼镜男的面前,亢奋的咧着嘴说道:“我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邀你一起见证。”
说完,他猛的捏住眼镜男的腮帮,然后将一根恶臭的塞了进去。
眼镜男动弹不得,身上全是锁链与荆棘铁丝,他感觉那东西快把他的食道给刺穿了。
“嘘~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不会有痛苦的。”
服务生将抽水机的另一端导管拿进了卫生间内,直接丢入马桶之中。
眼镜男崩溃了,无助绝望的摇晃脑袋,试图将水管甩出。
可水管很深很深,他根本甩不出来,甚至连呕吐的都做不到。
另外两位玩家更是吓傻了。
他们深知再不逃,他们就会东一块西一块的成为这个房间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