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候临猛然力,绑住刘焉的绳子应声而断,刘焉重重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狗日的,等大功告成回去,老子一定要告诉殿下你是如何妨碍我完成任务的。”
刘焉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愤愤不平。
若是能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趴着给这家伙揍,要是哼一声就不是人。
“你随意,开心就好。”
“不过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若是再敢戏弄我,下一次就不是鼻青脸肿这般简单了。”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脑袋搬家。”
说罢,他直接来到窗前,纵身跳了下去。
刘焉抹了一把额头被吓出的冷汗。
“去,老是恐吓我,干他娘的。”
嘤嘤。
昏死在床上的女子出嘤咛之声,刘焉立刻站起来,走到床边。
“玉玉姑娘,你可醒了。”
玉玉姑娘捂着头,只感觉头痛欲裂,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猪头,吓了一跳。
“来人呐,救。。。。。。。”
刘焉急忙捂住玉玉姑娘的嘴。
“别喊,别喊,我是刘公子。”
一听声音,还真有些熟悉,玉玉姑娘放弃挣扎,刘送开手。
“刘公子,你怎么这副样子。”
“还能怎么样,都是家里那位悍妇,在我身上嗅到了玉玉姑娘清香,便对我痛下杀手。”
玉玉姑娘半信半疑。
“那你今夜还来?”
刘焉一副痴情样。
“谁让我对玉玉姑娘的爱如汪洋,任尔群山阻隔,也挡不住我奔赴的你的怀抱。”
“区区皮外伤又如何,即使‘杀鸡断志’,也挡不住我奔赴姑娘。”
玉玉姑娘被哄的嘴都翘上了天,一脸心疼道:
“公子,你何时来的。”
刘焉体贴的伸手帮其轻轻揉着脑袋。
“方才进门。”
玉玉姑娘注意到了地上的绳子,刘焉急忙挤眉弄眼。
“昨天离开不是说过要教你花活吗。”
“嘿嘿嘿,总得提前准点东西不是。”
深谙青楼韵事的玉玉姑娘当即小脸羞红。
“刘公子,你真坏。”
“怎么,不喜欢。”
“只要公子喜欢,玉玉便喜欢。”
“玉玉姑娘,是不是绑错人了,不应该绑我。”
玉玉姑娘只笑不语,
借着夜色贴在墙外,并未离去的赤候临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禁打起冷颤来。
忽然感觉自己方才下手有点轻了,这位玉玉姑娘下手可比自己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