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慕童许遗等人,同样人手一坛酒,不自觉仰望山顶那三道身影。
他们都是初出茅庐的少年郎,对未来充满着无限期望。
“将来,我也一定要成为他们那样的存在。”
慕童握紧拳头,眼中尽是坚定。
几口酒下肚,许遗同样满腔壮志。
“达到他们那样的高度,很难。”
“不过没有挑战的事情,那才让人失望呢。”
蜀山剑宗第一天才沈清浊看着哈哈一笑。
“以两位兄台的天赋,指定是不用担心的。”
“倒是我,属实是个蜀山剑宗丢脸了。”
许遗倒不这般认为,沈清浊的根基无比扎实,即使自己都比不得。
他坚信,越是往后,沈清浊的优势越大。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将来的江湖,必有沈清浊的一席之地。
“沈兄太过妄自菲薄,蜀山剑宗向来注重的根基的培养,以你无比坚实的基础,将来必然一骑绝尘。”
“哈哈哈哈,那就承许兄的吉言了。”
孟颖秀看着许遗与一众一流宗门嫡传弟子交杯换盏,心中越不是滋味。‘
新秀榜第一,天骄榜第五,他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天纵奇才?
她心里清楚,她已经没有半分机会挽回许遗。
就像“流水东去不复西,花开来年非此枝。”
有些人,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纵使相逢笑谈当年事,道的也只不过是遗憾。
越想,她心中越郁闷,只能借助酒水试图麻痹自己。
只可惜,越喝心里的话越想吐出来。
次日,凤阳湖畔被围的水泄不通,都在紧张望着湖面之上交错的两道身影。
沈剑川的剑法,如同他手中的浮云一般,飘忽不定,却又招招致命。
朝阳的拳法,依旧稳如泰山,每递出一拳,都能掀起大浪滔天。
幸好凤阳湖四面有高手坐镇,压胜风浪,不然估计整个凤阳畔都被掀起的大浪淹没了。
随着大战越烈,沈剑川身后霞云漫天,每一缕都是剑气剑意凝聚而成。
朝阳身后则是一头百丈猛虎咆哮,恐怖的拳罡威压四方。
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实力伯仲之间。
正如顾浔和李筱说的一般,心境蜕变之后的朝阳,比昨天更强大了。
纵使如此,沈剑川依旧能从容面对,丝毫不慌,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出剑。
心境蜕变之后的朝阳,觉得自己能稳赢沈剑川。
可真交手过后,他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