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狗子的卫兵统领当即领命。
“殿下放心,若是曹先生有半点意外,我提头来见。”
曹阖一脸好奇的看向赤侯慈。
“我还以为殿下会将我招入麾下呢。”
赤侯慈倒也不扭扭捏捏的遮掩爱财之心。
“我倒是想,可先生不愿留,问了也是白问。”
曹阖‘哦’了一声。
“殿下怎就知道是白问呢,有什么说法?”
赤侯慈解释道;
“先生既然已经选择离去,心中已经权衡各方利弊,非我三言两语能留之。”
哈哈哈哈。
曹阖忍不仰天长笑。
“知我者,当属殿下。”
“可惜相逢恨晚呐。”
正如赤侯慈所说,他既然已经选择离去,便会留在朝中,即使陛下来了也一样。
今日要么他死,要么让他离去,仅此连结果而已。
“先生,还请一路保重。”
曹阖登上马车,环顾赤侯慈给他安排的左右侍从。
“恭敬不如从命,就有劳诸位了。”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份黄油纸包裹的书。
他看向手中的眼神,就像是看向自己的孩子,尽是温情,轻轻抚摸之后,郑重交给赤侯慈。
“殿下,这本《经国略》是曹某毕生心血铸就,或许将来对殿下治理天下有些许作用。”
赤侯慈双手接过书,脸上尽是凝重之色。
“赤侯慈定不会埋没此书。”
曹阖摆摆手,驾着马车远去。
不多时,乌侯睿追杀刺客归来,一并带回了八个活舌头。
“殿下,这些人怎么处置?”
赤侯慈小心将《经国略》收好,翻身上马,淡然道:
“杀了。”
乌侯睿啊了一声。
“殿下,不审一审了。”
“不用了,知道的太多伤感情。”
一点审的必要都没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抓回去与大哥当面对质?好像没有半点意思。
“好嘞。”